咽边说,“不瞒安公公,我与苏妹妹当初在凉州是一见如故。我疼她犹如疼我的亲妹妹,是打定主意要认她当义妹。奈何因我公主的身份拘着,不能草率的做此决定,所以才叫阿遥代我认了苏妹妹为义妹。苏妹妹的人品,我可担保。至于二皇弟温王,是安公公看着长大的,他是怎么样的人,安公公清楚。”
宁安公主的话,与安德祥之前调查得知的事都对上了。
到此,对于宁安公主与苏芩姐妹情深这件事,安德祥是深信不疑。
至于温王的人品,安德祥可不敢妄下断言。
但有一点他心里清楚,温王那个贤王的名声,只是经人一口气吹捧起来的而已。
贤王贤王,堪当贤王者,总要做出几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才对。
但温王自打成家以后上了朝堂,还真没做出哪怕一件值得人称道的政绩。
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行事,给人以很刻板的形像。
倘若贤就是无为,那温王便算是个贤王。
“温王与苏妹妹是在我与驸马大婚当日相识的,温王对苏妹妹是一见钟情。而苏妹妹也是淑妃点头相中的人,是温王府的长史亲自带人迎进温王府的。那些个烂舌头的混账,竟然敢在背后那样编排温王和苏妹妹,若非我有孕在身,行动不便,非要亲手一张张的撕了他们的嘴。”
听宁安公主越说越激动,安德祥赶紧出言相劝。
眼前之事,不仅事关温王和国公府的声誉,还关系到皇家颜面,就连安德祥也觉得十分棘手。
身为御前的人,安德祥一贯的谨言慎行,并不敢冒然应和宁安公主的话,只道:“皇上英明,定会查清此事,绝不叫公主委屈。”
除此之外,谨慎如安德祥,也未再多言,在嘱咐宁安公主万万保重身子以后,便回宫复命去了。
待安德祥走后,宁安公主立刻将床前的幔帐给拉开了。
“躲在这里头半天,真是好生憋闷。”
傅遥闻言,赶紧端了杯水递到宁安公主手边,“嫂子辛苦,嫂子方才演的极好。”
宁安公主一口气儿灌了半杯水下去才说:“演的好没用,关键是安德祥得信。”
“嫂子的意思是?”
“那安德祥就是个人精,未必没察觉咱们动的什么心思。”
傅遥凝眉,“那嫂子的意思是,此事恐怕还有波折。”
宁安公主微微摇头,“安德祥是个识时务者,应该不会与咱们为难,兴许还会在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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