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里究竟得有多恨李丞相啊。
“既然本宫杀不了他,那本宫就跟他耗,爹爹年事已高,终究会死在本宫前头的。”
“娘娘,您与丞相大人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女。”
继后轻蔑一笑,“什么父女,本宫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皇上是天子,也有怜惜孩儿,亲自教皇子公主们念书识字,陪孩子们游戏的时候。你与本宫自小一起长大,可见爹爹对本宫露出过笑模样?”
丹秋无言,丞相对皇后娘娘是严厉,却也不只是对皇后,是对府上每位公子和姑娘都一样严厉。
“从本宫记事起,他就总在本宫耳边念叨,弱肉强食,强者生,弱者就该死。”
话说到这里,继后狠狠的捶了一下身前的桌案,“本宫是弱者该死,爹他更该死。”
“娘娘,您仔细手。”丹秋劝道。
继后却毫不在意已经被砸红的手,“爹爹他已经老了,就连他精心布下的棋子被人给吃了,他都无能为力。李昭仪被淑妃所害,真是败的窝囊。可爹呢,费尽心思的报复了一通,淑妃还活着,温王也还是王爷。你说本宫的爹如此没用,是不是也该死。”
丹秋惶恐,是打死也不敢接这话茬,只能低头不言。
“没用该死的又何止本宫的爹,淑妃更是无用至极。你可知淑妃是得了什么病?”
丹秋依旧不言。
继后也不是真要丹秋答,又自顾自的冷笑道:“那贱人竟然是被活活给气病的。肝气郁结,忧思过甚,那淑妃老贱人也不过如此。”
见丹秋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既没趣又扫兴。
继后便吩咐丹秋退下。
丹秋如获大赦,正要跪安,却又想起了一桩事。
“娘娘,珺晏公子与五公主大婚当日,六皇子理应随众皇子去府上恭贺。娘娘您的意思是?”
“叫他去,府上再怎么说也是他外祖家,本宫怎么好拦着人家一家子共叙天伦呢。”
“是。那娘娘说,该派几个人随侍六皇子才好。”
“只带两个太监随行就好,至于其他,爹爹那边自会照应。即便六皇子真在府上有什么闪失,也怪爹爹,总赖不到本宫身上。”
丹秋觉得不妥,忍不住提醒继后一句,“娘娘,您可是亲口答应过李昭仪,要保六皇子平安的。”
继后听了这话,冷冷的瞥了丹秋一眼。
“她不该活,她的儿子更不该活。本宫只答应那贱人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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