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皇后流了产,这还不是害死先帝的孩子吗?”崇祯皇帝问道。
“这个事情先帝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是意外。就我们大明现在的条件来说,这个事情是没办法避免的。几乎每个女人在怀孕时都有流产的可能,相反如果怀孕的妇女在感到不舒服时,有人给她按摩的话,她就有很大的可能避免流产,从而保住这个孩子。当时客氏给张皇后按摩其实就是这个情况,不过她的努力最终失败了。因此先帝才说这是个意外。“
”这个事情在当时都已经解决了,怎么现在又有什么人把这事给拿出来,这个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皇上,你可不能上他的当呀!您这样做可是对先帝的不尊重呀!”田尔耕说着就跪在地上,一边给崇祯皇帝叩头一边痛哭流涕地大声劝道。看到这个场景,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这两个的关系是一对好君臣呢!
崇祯皇帝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现在感觉到自己把田尔耕给叫过来就是个错误,这个阉党的恶棍真是要把自己的气死了。本来是让他来查客氏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同时也是为了把客氏一家给抓回来。
现在可好,不但什么事都没办成,反而自己是处处落到这个阉党的圈套里。他的问题一个个自己都不能不回答,否则的话,自己就成了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但一旦回答了他的话,这个客氏也没办法再抓了。赵大人让自己试探魏老贼的计划也完不成了。
他朱由检知道皇兄当时对这个事情是有结论的,对于皇兄的这个结论,他当时也是很不理解,但后来太医的话让他明白事情确实如刚才田尔耕所言是个意外,但客氏一个贱民能做一宫之主,来管理后宫,还是让他接受不了。他当时就想,如果自己当上皇帝,一定要把客氏一家给杀死。
因此他对于赵大人把客氏当成一个试探魏老贼反应的筹码是非常赞同的,在他看来,牺牲一个本来就该死的贱民就能试探出魏老贼的虚实是很划算的一件事。至于客氏家的其他人的死,崇祯皇帝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贱民本来在他眼里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但自己心里想的事是不能说出来的,要不然还怎么来糊弄那些贱民听话呢?要知道赵大人他们这些君子同样是把这些贱民看成猪狗不如的东西,但并不妨碍他们嘴上说得好。毕竟圣人不是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好容易才把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崇祯皇帝决定要马上终止与田尔耕的对话,否则的话,这个田尔耕不知道要给自己挖多少坑呢?至于抓客氏这件事,锦衣卫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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