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海拉苏究竟是太过胆怯,出来还是带了这些人。
海拉苏听不懂什么叫做“色厉内荏”,她还在大声喝骂:“你这个臭女人,真是可恶得紧!”钟梨蓦亭亭立在潭边,宛如驭着月光的仙女,她喝道:“敢不敢和我单独打一场?”那海拉苏听了,还是大声叫道:“跟你单独打,只怕你不配!”钟梨蓦眼底现出一抹蔑然之色来,冷笑不语。
海拉苏喊道:“兀那臭女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总不识好歹!”钟梨蓦哑着嗓子,冷笑道:“娘娘,我是阮中啊。”海拉苏听了,叫道:“原来那刚才和我说话的人是你!”钟梨蓦又是一阵冷笑。
海拉苏气极,怒道:“你怎么知道的阮中?”钟梨蓦眉眼向天一挑,笑道:“因为喜欢他的人不只有你呵!”海拉苏道:“好啊,原来你这厮一直和我打,就是为的这个!”她又一想,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难道……难道是他和你说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钟梨蓦笑道:“连他自己都未必确定你喜不喜欢他吧。”海拉苏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钟梨蓦嘿嘿一笑,摇摇头,道:“我是你的克星,你什么我不知道!”海拉苏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钟梨蓦一双眸子射出寒冷的光,喝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却也轮不到你来问!”话音未落,双手一收,抽出了长剑,海拉苏只见两条泠泠洪波,汩汩地穿向自己的胸膛!
海拉苏抽出长剑想要格挡,可那剑势实在来得太快,她只得向侧一翻,离了马匹,钟梨蓦双剑刺向海拉苏的马,那马中剑,登时翻倒在地。
钟梨蓦左剑圈转,右剑反撩其后心,海拉苏刚要向左侧翻去,钟梨蓦手腕一翻,登时变成右剑横削其腰,海拉苏饶是躲避极快,可是还没料到她这一招,不由得惊叫一声,向后猛地滑去,可腰上一阵疼痛,还是着了钟梨蓦的道。
海拉苏用蒙古话气急败坏地说了一阵,她手下那些士兵登时都飞身而来,刀剑并举!海拉苏压制住腰上剧痛,前踏几步,跃起在半空中,长剑直刺过来,钟梨蓦一足踢开身后士兵,双臂张开,向后仰退。那海拉苏以为钟梨蓦只有后退之力了,更不犹豫,紧握着一泓秋水剑,半点儿不偏,直取钟梨蓦心口!
这长剑进了钟梨蓦内怀,海拉苏正奇怪这钟梨蓦怎么闪避不及,忽地钟梨蓦双剑急收,两柄剑登时交错,迅捷地夹住了海拉苏的长剑,钟梨蓦稍一用力,海拉苏长剑便即脱手!可此时这海拉苏已全然无着力点,只得继续向前扑去,只见钟梨蓦仰倒,身子滑行过去,待到了海拉苏背后时,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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