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泪光。她是一个不怎么愿意哭泣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乔洛愚这番话,心中无限酸楚,竟惹得眼圈儿红了。她轻声道:“公子说的不错,我确是爱慕公子。”乔洛愚站起身来,对着钟梨蓦微微躬身,拱手道:“对不住姑娘了。”
钟梨蓦手中的棋子掉落在了棋盘上,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残局,忽然心中一痛,抬起手来拂乱了棋盘上的棋子。
这也许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拒绝了。她颤声问道:“公子,我什么地方惹得你讨厌了?”乔洛愚连忙道:“姑娘这么说,我当真是羞愧至极!姑娘哪有什么不好的了,是我配不上姑娘!”钟梨蓦站起来道:“我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可是在我眼里,我见过的人中,还真没有及得上你的!是我惶恐自己配不上你才是!”乔洛愚道:“我何德何能!”钟梨蓦道:“公子何德何能?我当要问问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有朝一日与公子下这么长时间的棋!”乔洛愚连忙低头道:“姑娘休要如此说!区区愧不敢当!”
钟梨蓦看乔洛愚一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中一痛,恍然想到:难道我与他的缘分,当真止于这一盘棋!
钟梨蓦一下子坐了下来,乔洛愚叹了口气,踱了几步,又坐了回来。他道:“多谢钟姑娘陪在下下这盘棋,与钟姑娘猜先时携了同数之子,这份经历,毕生不忘!”他向店家付了这酒钱和棋钱,要走出门时,钟梨蓦在他身后问道:“公子,我们这一别,可还有再相见之日?”乔洛愚回身过来,不去看钟梨蓦的眼光,躬身拱手道:“请姑娘别再跟着我了。”说完这话,他便离去了。
斜斜的雨丝中,渗透着黄昏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这余晖照在棋盘的一角上,黑子和白子都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远去的马蹄声和雨声交融在了一起,钟梨蓦来到了窗边,点了一壶酒喝了起来,一如来时他的模样。
壶中酒暖过了一回又一回,钟梨蓦始终没有饮尽。待夜色降落时,她出了门,利落地翻身上马,趁着夜色疾驰而去。一袭白衣被雨水轻打,亦在风中飘漾,她只知道,自己是不会那么轻易地便死心的,更何况,她还要在他后面保护着他呢,哪怕他毫不知情。马蹄溅水,夜色清冷,白影渐渐溶尽。
已到了江西行省和湖广行省的交界处,乔洛愚打算在一个小县城里暂且宿下。当夜星光漫天,夜空澄澈,钟梨蓦见到了乔洛愚进了一家小客栈,知道他不赶路了,自己只好也寻了家客栈住下。这县城里只有这两家客栈,离得不是很近。
梨蓦进了自己的房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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