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该有的模样。
乔洛愚眼光转了转,看到这白衣人。却见这人是个美丽无伦的绝代女子,明眸流转宛如月光轻洒,酒涡盈盈仿若甜香满溢;玉肌流光生晕,净眸脉脉多情;纤绝而出尘,遗世而独立。
乔洛愚不禁心中恍惚,暗想:这世间怎地还有如此尤物!他遂别过头,不再向那女子看去。
可是,他不去看人家,人家倒是径直向他而来。却见这女子在乔洛愚面前的凳子上坐下,笑问道:“公子,我能讨一杯酒吃么?”乔洛愚心中惊讶,连忙道:“姑娘多礼。”那女子拿过乔洛愚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现在虽然没落雪,可是落了雨,还是要感谢公子的这杯酒啊。”
乔洛愚听她说话,发觉这个女子颇为知书达理,心头想:“果然不负了她这样一个绝色的容姿。”
只见这女子饮下几杯酒,莞尔一笑,两个梨涡轻然出现,她道:“冒昧寻酒吃,实属不敬。在下钟梨蓦,来自湖广行省。”乔洛愚听她介绍自己,竟是用的江湖人的口吻,不由得微感诧异。他微微一笑,问道:“不知姑娘来找我,有什么见教?”钟梨蓦浅笑道:“就是来找个吃酒的伴儿不成么?”乔洛愚凝视着她,在辨别这话的真假,只是钟梨蓦被他这般一望,心潮汹涌,意难止歇,不自觉地便红了脸。可她这么一脸红,宛如霞光轻轻晕染在茉莉花上,说不尽地娇媚可喜,乔洛愚一见之下,心弦就如被孩提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
原来这钟梨蓦与那海拉苏又一次地打完后,率先找到了乔洛愚。她想将这一腔的情意尽数诉说给乔洛愚。她看到乔洛愚来到了这家酒楼,便也随着他来了。
这钟梨蓦低下头去平复内心,再抬头时脸上已如一池秋水般平静。她问道:“阮公子,怎地,你不信?”
阮公子?乔洛愚听到了这话,不由得想起自己当时对那蒙古女子谎说自己叫阮中的事来,他眉间微微一蹙,可是随即面色如常,可就是这微微的一蹙眉,也叫钟梨蓦看在眼底。她连忙道:“阮公子,请你别见怪,我与那蒙古女子实是没有半点儿关系。”随即她便将那日自己在松树上见到事情经过的事儿说给了乔洛愚,可是于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却半句也未提。
乔洛愚听了这样一番话,以为她是跟着自己而来;又听她说那日她在松树上,心中已知这姑娘肯定是会点武功的。他当下拱手一笑,道:“姑娘看起来不是和鞑子一伙儿的,那我便说给姑娘了也无碍。在下乔洛愚,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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