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没情意的人!我和我逝去的拙荆曾经当真是半点面红耳赤也没有。”
尹孤玉微微苦笑,点头道:“许是罢!”
两人推杯换盏,不一时,竟是喝了好几壶酒,尹孤玉微有醉意,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来到窗边,风一吹,窗前一棵海棠树把花瓣送了进来。她手里捏着几片纤白花瓣,望着花瓣根部浅浅的粉红,一时之间,不由得点头喟叹:“花瓣也比我快活。”
夜色微凉,风吹来有些冷,将尹孤玉的酒吹醒了。她一下子想起陆予思对她发火,心中不禁好生难过。她究竟是少年脾性,不由得暗想:你陆予思不是对我发火么,不是叫我找别人去么,那我还真就不回去了!任你找遍天涯海角,我还就是教你找不到我!
主意打定,她走了回来,坐回桌前,道:“官人,依你看,你觉得什么地方最远或者最不好走?”
张圭笑了笑,道:“最远的嘛,莫过于出海,到海上去寻仙境去了!”尹孤玉道:“这里是湖广,出海也算近的,只是海上一片茫茫,都是无边海水,有什么仙境好寻了?”张圭笑着点头:“也是。”
张圭呷了口酒,道:“李太白有诗怎么说的来着?”尹孤玉一听便知:“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张圭笑道:“夫人学识渊博,也好聪明,我想说的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尹孤玉叹道:“是呵,这蜀道,自古便是最难走的了!”
张圭问道:“夫人怎地问起这个?”尹孤玉闷头喝了口酒,“哼”了一声:“我就是要去四川!”
张圭道:“那夫人的夫君……”尹孤玉漠然道:“他不想和我做夫妻了,那我也就不用理他了。”
张圭心中大喜,他又试探着问道:“夫人打算怎么去四川?”尹孤玉道:“我自己坐大车去,或者骑马去,或者走着去,都行!从此隐居,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张圭点点头,道:“夫人有此心意,也无不可!”心中已在盘算如何才能和尹孤玉一同去四川修好了。
蓦地,张圭举起酒杯,道:“与夫人相识是个缘分,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尹孤玉只得举起酒杯,半晌亦是苦笑:“拼却一醉,管他什么“今朝乐事他年泪”呢!”张圭道:“哎,夫人这话可不对,他年没有泪!”
尹孤玉一笑,一饮而尽,随即又往酒杯里斟满了酒,蓦地叹道:“蒙古鞑子啊,你究竟要害多少人家呵!”
张圭听了,虽然不解这尹孤玉为何会突然说出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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