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是六月初五,皇帝要册立太子。那天晚上,城中会有各色表演,太子和大臣们,都会坐在凤琼楼上观看。今天得了铜牌子的人,六月初五当夜都可以来到凤琼楼上观看表演。”
此话一出,欢呼雷动,得了铜牌子的大多是蒙古人,他们能够当夜上那凤琼楼观看表演,自然觉得无比荣幸。
梨蓦和洛愚都是颇感惊愕,没想到他们这一遭来大都,竟然赶上了册立太子这么重要的事!洛愚不禁想着:“天助我也,到时候上了那凤琼楼,要让那太子殒命当场!”
那官员走后,意兴未尽的百姓们还依旧在长街上游玩。洛愚和梨蓦往积水潭那边散步。此时,积水潭的货物运送暂且停了下来,水上飘浮着河灯,不少人在水边祈福祷告。月光洒在水面上,仿若细碎的银子从天上坠了下来,扑通扑通打在水上,跳跃着无数银色光晕,亮亮的,向未知的浩瀚远方无尽地蔓延。
洛愚和梨蓦站着,默默无言。梨蓦望着水面上点点闪烁的河灯,一时心旷神怡,只盼这样的时光再久一点。蓦地,他们身后有人低声呢语:“哎,愿这样的日子长长久久下去多好!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真想不懂那些反蒙的草莽是怎么想的!好日子过不惯么!”
两人一回头,只见一对汉人夫妇相携着伫足,在他们身后欣赏着景色,这话便是那女子说出来的。
梨蓦想:“只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我怎么都是快乐的,反不反元,倒是不甚要紧。就像现在,我只盼着我们能够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如果说反元不让我和他在一起了,那还是不反元的好!”
梨蓦忽又想:“不可!我怎么有这种念头!如果沉湎安逸,我们的家园怎能收回?赶走蒙古人的志向,应像悬在我头顶上的一把刀一般,我要时时刻刻警醒着,冷汗涔涔,不能因为眼前的片刻安逸舒适而忘了大义!”想到这里,心竟是舒坦了好多。
洛愚悄声对梨蓦道:“若是汉人都如此,那我们终有一日会亡族灭种!”他苦笑半晌,叹了口气。
梨蓦问道:“公子对六月初五当夜,有什么想法?”
洛愚道:“总之是思索良计,看能不能赚几条蒙古皇族的命了。”梨蓦点头:“我自当全力相助公子!”
乔洛愚自此便开始苦练暗器功夫。他打棋子的功夫本就炉火纯青,再一苦练,便是锦上添花,精益求精。从前只是五十步以内的物事百发百中,而今他于百步开外亦能打准,这靠的不光是准度,亦是力度。乔洛愚断了左臂后,右臂用得多了,自然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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