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走到饭桌旁,缓缓抓起桌子一角,突然,他眉头深皱,众人一看,只见那桌角被他磨去了一块儿,粉末纷纷落在地上。却听陆予思咬出两个字:“不搬。”
宋文璩知道陆予思是不想在大婚之前因为狗鞑子而搬来搬去,所以他登时不再言语。孟伶叫道:“就是,我也觉得不搬!狗鞑子要是来,咱们灭得他一干二净!”
霍泰风劝道:“总会主,不搬究竟是危险!”
陆予思嗓子眼儿一热,哑着声音道:“谁也不必劝了。下海之前,我们是肯定不搬的,下海之后,让五弟和十弟照顾着三弟,带着人马搬到垂成。”
众人称是。过了片晌,萧亦荪道:“其实,那人也未必是点子。这半年多来,和咱们作对的,除了点子,还有张圭他们一伙,以及……打伤二弟妹的那伙人。”
陆尹琮听了,回忆起刚才那人的身形,只觉脑子里模模糊糊的,甚为不清楚。他问道:“五哥,依你看来,那人会是谁?”萧亦荪摇了摇头,道:“没看真切,不好判断。”他顿了顿,又道:“总之,咱们这许多兄弟在一处,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陆予思道:“大伙儿继续吃饭,都把刚才的事儿给我忘了!”说罢,厓海会众雄还真就都跟没事儿人一般继续玩了起来,仿佛他们就等着这句话呢!阮惜芷饶是刚刚被吓了一跳,可看到众雄的气度,不禁又是深深佩服起来。
却道厓海会众雄泰然自若,浑似无事,自顾吃喝,兵士们收拾花园中战斗后的残局,而那个装扮成厓海会兵士的人,却早已施展上流轻功,来到了湖广郊区,那里有他的一众兵士。
那人脱了厓海会兵士的衣服,换上蒙古服饰,用蒙话喃喃道:“绢帛上并没有写到察哈尔把铁盒子放到了哪个岛上……绢帛上并没有写到察哈尔把铁盒子放到了哪个岛上……下海……他们要下海!”
那人猛地站起,突然仰天大笑,喊道:“我萨都喇出头指日可待了,指日可待了!”
原来此人正是萨都喇。他在四月二十七被萧亦荪打伤之后,仓皇逃窜,后来养好伤后,始终惦记厓海会的绢帛,便悄悄在湖广一带流窜。而今日他碰巧来到了卫瑜,看到了声势很大的一众人在四处采购物品,而其中一个人正是他当日见过的刘广敖!他这下心中大喜,便悄悄杀了一个厓海会士兵,换了他的衣服,偷偷溜进了其他士兵中间,和他们一道进了厓海会总馆,竟是没有教人发现。
后来他匿进了树丛中,将宋文璩和陆予思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