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半日功夫不见,刘拱仿若老了几十岁,不再如以前那般红光满面,反倒如风烛残年的老翁。
贾玢请刘拱坐下后,拿出一壶酒来,叹道:“权力果然是男人的春药,刘大人半日间竟颓废至厮,真叫人感伤啊!”给刘拱满上一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我与大人共事一场,当初在礼部大人对我多有照拂,玢敬大人!”
刘拱呵呵一笑,仰头干了杯中酒,苦涩的问道:“我至今不知殿中发生了何事,还请文若解惑呀!”贾玢又给刘拱倒满,随即将今早朝堂之事与刘拱讲述一遍,末了歉意道:“玢害了刘大人呀!”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刘拱却摆摆手道:“我合该有此一劫,都是我色令智昏,事到如今我亦无话可说,我之罪百死莫赎,只家中妻小还要文若贤弟多加照拂,刘拱在这里拜谢了!”起身跪到地上拜了三拜!
贾玢阻止不及只得受了他一礼,将他搀起来,请坐后,道:“刘公之罪,难逃一死,然罪不及家人,我必襄助一二,着令夫人公子安然返乡!”刘拱感恩道:“多谢文若高意!”
两人又追思了一番前尘往事,刘拱叹道:“朝中派系纷杂,各大势力争斗不止,此次前太子系突然发难,恐怕志不在我呀,文若还要提防一些呀!”贾玢拱手道:“多谢刘公提点。贾玢此生定保圣上无虞!”
刘拱点头道:“我虽品性不堪,但忠于圣上之心不曾有丝毫作假,请文若成全,我要上请罪谢恩折。”贾玢点头应允,命人收拾桌子,并找来笔墨纸砚后。
贾赦告辞道:“刘公请便,贾玢公房等候,定在日落前呈于君前!”刘拱谢了贾玢自行坐下,提笔书写。
贾玢悄悄的退出,回到公房,命王山组织人手将刘拱牵扯出来的官员,按情节疏理一通,罪重的捉拿归案,较轻的留档封存,待国丧后择机处理!王山立即着人去办了!
一个时辰后,刘拱的折子送来,贾玢待王山将案情概要呈来,阅后朱笔签字后,一并带上策马进宫!
永正帝召见后,看着刘拱的折子,问跪在地上的贾玢:“这刘拱当真如此不堪?”
贾玢回道:“臣自下朝后,遣人祥加查探,并将情节严重之人下狱待审。朝会上弹劾刘大人的各项罪名,刘大人俱都认罪画押!臣请皇上示下!”
永正帝道:“唉,满朝文武真心为我所用的,只有刘卿与你,如今断我一臂,朕实无奈呀,可恨这刘拱里外不一,朕为之蒙骗呀,念在他框扶有功,赐白绫,家产充公,仆役变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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