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玢汗颜,他从来都是喝个热闹,哪懂其中门道,强硬着头皮道:“我初时未在意,现在一回味,竟与我那表妹所用雪水相似!”
妙玉道:“想那林姑娘也是一妙人,竟得配如此俗人,真是可惜可叹呀!”
贾玢心生不快,语气微寒道:“想是寒门鄙户委屈了大师!如另有去处,贾家绝不阻留!”
妙玉亦不高兴道:“本以为贾学士与众不同,不曾想亦是以势欺人之徒!”
贾玢道:“非是欺人,实不敢遭人非议!”
妙玉道:“行端走正,何议之有?”
贾玢本不善辩,一时语塞,端起绿玉斗一饮而尽,道:“再来一杯!”
妙玉虽气,但自幼家教严苛,从未有失仪之处,遂强忍不快为他斟满一杯,讽道:“一杯为品,两杯实则饮牛!”
贾玢笑道:“我原来是头牛,那妙玉师傅岂不是在对牛弹琴!”
妙玉不禁莞尔一笑,道:“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贾玢不在乎的笑道:“既如此,妙玉何不真抚琴一曲,看看这头牛能不能懂!”
妙玉不答言,走至一旁瑶琴处,轻轻拔弄,一曲悠扬的琴声荡漾于室!
贾玢素无音乐细胞,如今在妙玉的弹奏声中,竟不觉得痴了!
这大概即是孔圣人所谓的三日不知肉味了,一曲弹毕,两人皆不言语!
气氛仍沉寂在刚刚的乐声里,一个意犹未尽,一个沉浸其中!
许久后,贾玢叹道:“都说音乐不分国界,如今贾某深以为然呀!”
妙玉道:“看来你也不是俗到骨子里了!”
贾玢深深的受到一百点暴击,起身告辞道:“贾某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妙玉道:“恕不远送!”
贾玢这半日心有所得,便重拾心情,投入到兵部琐事之中,经过与刘奇百般耍赖要胁,终于凑够辽东将士年节所需用度,终能放下心來,应对即将到来的元春省亲!
腊月初八,贾玢与黛玉审查了龄官等人的贵妃醉酒戏文,贾玢深表满意,并对龄官大加赞赏!
因为圣上恩准在正月十五省亲,这个新年过的有些草率,众人都将心思盯在上元节那日了!
展眼元宵在迩,自正月初八日,就有太监出来先看方向: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处退息。
又有巡察地方总理关防太监等,带了许多小太监出来,各处关防,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