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爷那里去看戏换的。”袭人点头。又道:“坐一坐就回去罢,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
宝玉笑道:“你就家去才好呢,我还替你留着好东西呢。”
袭人悄笑道:“悄悄的,叫他们听着什么意思。”
一面又伸手从宝玉项上将通灵玉摘了下来,向他姐妹们笑道:“你们见识见识。时常说起来都当希罕,恨不能一见,今儿可尽力瞧了。再瞧什么希罕物儿,也不过是这么个东西。”说毕,递与她们传看了一遍,仍与宝玉挂好。
这边贾玢与花自芳亦攀谈了起来,吃着瓜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自芳陪笑道:“小的名叫花自芳,贱名怕污了您的耳朵!”
贾玢笑道:“可不贱呀!这名字很诗意,比你妹妹的好听!”
花自芳道:“这都是上人见喜赐予的,我们小门小户的,哪有什么见识呢!”
贾玢笑问:“在哪讨生计?”
花自芳道:“小的现在一家酒楼当管事,勉强维持生计。”
贾玢道:“说些新鲜事儿来听!”
花自芳也自带八卦基因,最好打听事,当下来了精神,道:“这京都眼下最有话头的就是会试了!”
贾玢笑道:“国家抡才大典,竟成了你们的谈笑之资,倒也有趣!有什么风声?”
袭人见兄长与大爷胡侃,过来笑道:“大爷,我哥哥粗鄙,说话也没个把门的,可别污了您的耳朵!”
贾玢笑道:“我最喜与直爽人说话,你自去侍候宝玉,这里有你呢!”
花自芳也道:“就是,大爷位居宰辅,能与我们谈天说地的,足见大爷心胸,老话怎么说的,宰相什么的?”抓耳挠腮的想不起来!
宝玉笑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花自芳拍腿道:“就是这句,我看大爷肚里能撑百艘大船!”
贾玢笑道:“那还不撑坏了呀!快继续说内幕!”
花自芳神秘兮兮的问道:“您在朝中,可听说这次的考题是什么?”
贾玢道:“这次考题由圣人亲出,别人又如何知晓!”
花自芳笑道:“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大爷你孤漏寡闻不是?”
贾玢自幼从军,对科举之事从未关心过,就连此次做为主考官,都未查询过以往资料,对其中的猫腻自是和知之其少!
贾玢笑问:“难道历次会考都曾泄题?”
花自芳笑道:“我在酒楼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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