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冯紫英等说道:“有理,有理。”
贾玢进到里边,只见宝玉拿起碗来一气饮干,说道:“如今要说悲、愁、喜、乐四字,却要说出女儿来,还要注明这四字原故。说完了,饮门杯。酒面要唱一个新鲜时样曲子;酒底要席上生风一样东西,或古诗、旧对、《四书》《五经》成语。”
薛蟠未等说完,先站起来拦道:“我不来,别算我。这竟是捉弄我呢!”
有一女子也站起来,推他坐下,笑道:“怕什么?这还亏你天天吃酒呢,难道你连我也不如!我回来还说呢。说是了,罢;不是了,不过罚上几杯,那里就醉死了。你如今一乱令,倒喝十大碗,下去斟酒不成?”众人都拍手道妙。
薛蟠听说无法,正待坐下,却瞅见笑立门口的贾玢,一蹿而出,喜道:“姐夫如何有闲暇来我这儿?”
宝玉、冯紫英等皆起立行礼,贾玢在薛蟠的搀扶下,在主位坐了,笑道:“诸位不必拘礼,听闻这呆子设宴,却不请我,便兴师问罪来了!”
薛蟠嘻嘻笑道:“想请来着,怕您没空,我先干三碗陪罪”说着就真的咕噜咕噜的喝了三大碗!
贾玢用扇子敲了他头一下,笑道:“怕是你馋酒了吧!喝的这般急!”
冯紫英笑道:“却是该罚,属下也该罚,未曾拜会大人,还清恕罪”说完也喝了三大碗!
宝玉亦要罚酒,被贾玢拦下,笑道:“我还未曾喝,你们便醉了,岂不扫兴,且慢慢喝来!”
将宝玉摁下,又看向坐中的一清秀貌美的男子,问道:“这位是?”
那人道:“小的蒋玉函见过大学士!”
贾玢微笑还礼,道:“真是人如其名呀!”又命宝玉继续刚才酒令!
宝玉道:“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
众人听了,都道:“说得有理。”薛蟠独扬着脸摇头说:“不好,该罚!”
众人问:“如何该罚?”
薛蟠道:“他说的我通不懂,怎么不该罚?”
那女子便拧他一把,笑道:“你悄悄的想你的罢。回来说不出,又该罚了。”
于是拿琵琶听宝玉唱道: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