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老医生不免有些尴尬，但是吵闹了几句，其他医生也都急匆匆的赶过来，他们是对这种身体莫名其妙陷入衰竭，逐步进入死亡状态的病情毫无办法的。但，嘴上决不能服输。
“医学是很神奇的科学，古代的时候肺炎就能致死，现在呢？如今科学昌明，医疗技术也是一日千里。昨天看似绝症的病，今天也许就有妙手回春的办法。但前提条件是家属不要乱折腾。”老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见过的家属太多了，有请什么大仙来跳大神的，有烧了黄表纸放到酒水里灌给病人的，还有什么高价买的治百病偏方，熬了很久，硬是让病人喝下去的。”
“你知道吗？这些愚昧的举动，最终只是让病人死得更快。”老医生说着说着仿佛回到了自己在批评手下那些研究生的状态，他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指指点点着常正风：“你们的心情是好的，我可以理解。但要相信科学，歪门邪道是一点用都没有。你也看看这小孩，二十岁不到的模样，说句难听话，在医学院给我倒杯茶的资格都没有。就算他是大学生，撑死了大二大三。你是从哪儿的野路子找个小屁孩来的啊？他这算什么？练了九阴真经吗？”
常正风冷笑道：“那您的意思，病危通知书还下不下？”
“从医学的角度判断。”老医生沉痛的说道：“虽然你们不爱听，但是我得说，可以为常首长准备后事了。刚才我们医疗组已经通过意见，集体向上级报告本次医疗过程，人的生死，不是自己能注定的。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凌一鸣靠在墙上，这种话他听过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要集体上报，因为法不责众。常家老爷子一旦去世了，医疗组是有很大责任的，他们先提供医疗诊断和治疗报告，向上级证明他们是尽力而为了。此外，即便上级很不满意，但他们都是国内最顶尖的医生，说句难听话，接下来哪位高层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找他们来。
老医生从大口袋里取出病危通知书，递到常正风面前：“节哀顺变吧，最多还有几个钟头了，要是有什么话想说，我们试试强心针或许可以让病人苏醒一会儿。”
“放屁！”
这两个字不是常正风骂的，而是从病床上传来。
老医生愕然扭头，心里琢磨着那个小屁孩居然敢骂我，知道不知道我老人家在京城医学界，不，哪怕全国医学界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各种论文加起来能出几本书。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惨白无比。
常老爷子已经在病床上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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