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也许没人住,没放书,只放着一只宋瓷青花花瓶,也许是赝品,但还是很精致,里面插着些半残的干花,看样子还是上次张姨从花园里采来的。
自己睡觉的床占了卧室三分之一面积,对着床是一排壁橱,大概是进口的胡桃木,白色底色镶了一圈黑边,极好地平衡了大花的窗帘和赭石红的锦簇玫瑰四件套床具,使卧室柔和明亮却不刺眼。其余就是一只床头柜,柜子上是一只别致的台灯,台灯下放着一只粉紫色的钢琴形的音乐盒,柜旁摆着一盆绿意盎然的盆栽,与花瓶里的干花相映成趣,也为这间小小的卧室平添了些许生机。
卧室房门还关得好好的,确实没有人。
一窜吱吱喳喳鸟叫隔着玻璃传了进来,魏大虎跳下床去,三两步走过去,一把将窗帘拉开,又将窗子推开,清咧的晨曦和饱含着水分的空气顿时透窗而入,拂尽了卧室里浓浓的睡意和浊气。
窗外,雨已经住了,天色还有些阴沉。经过一夜的雨,花园内各色的花都被圆润晶莹的雨珠压得抬不起头,却拼命将芬芳往四处传散,在去尽了都市的烟尘灰气的湿漉漉的空气里浮动,显得格外清新,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花园里同样也没有人,来往喧吵的都是轻灵的鸟雀,自顾自地在这个饱含着水份的清晨愉快地喧嚷着人类无法听懂的语言。
魏大虎走出卧房,见程龙卧室门还关着,过去轻轻敲了敲,却无人应答。四下走走,各处房间同样空无一人。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还很早,不到六点,也许程龙昨天太累,还没起来吧。
这样想着,魏大虎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听空调嗡嗡地响着,却再也没有一丝丝睡意。百无聊赖之下,魏大虎下意识地拿过床头柜上那只音乐盒,拧了一圈,一曲致爱丽丝便如流泉叮叮咚咚地滑淌出来,在小小的房间里往来回荡,同时钢琴上穿着纷白色纱裙的小人便也踩着音乐一圈圈旋转。
音乐声渐止时,魏大虎又拧了一圈,突然想到罗兰的闺房也有一枚音乐盒,也许,女孩子都爱这种小玩艺吧。
这样想着,魏大虎突然间心头一跳,将音乐盒举到眼前细细审看。纷紫色的钢琴,穿着纷白色纱裙的小人,这都像是女孩子喜欢的,程龙不可能购买这样的东西,莫非是哪个女孩子送给程龙的?可自己见到程龙和他身边的女人都是逢场作戏虚应故事,无非纠结在“钱欲”二字,谁会送这样的东西给程龙?
魏大虎轻轻将音乐盒放到鼻端,嗅到极微渺一点栀子花香,如春日清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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