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貌，患难见真情……”
千羽甜甜的笑着，可心却是无休止尽的苦涩。
她也不傻，他们若是要发生什么也不必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在玄月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所以必定是有原因，两人才会在还没有成婚之前，就……
“本太子以为，你是在叹自己一个奴婢却还成天招惹是非。”
罹烬修怒极反笑，眸光冷的渗人。
放在袖中的拳头早已紧紧攥起，她可知，他是因为把苏锦芊当成了她，才一时冲动，可在最后，他却忍住了，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去伤害别人，更不愿意让她难过。
可她呢。
竟然这般无所谓，还感叹他和别人患难见真情？
“……对不起……”
千羽双手搭在两腿上，袖子掩盖了她的自我摧残。
在神界，她只是一条鱼，一条给主人带来无数麻烦的鱼；在人界，她只是一个奴婢，一个只会拖累他的奴婢。
千羽使劲纠紧自己的腿，那样锥心的痛才不会让她的眼泪掉下来。
“有用吗？”
罹烬修冷笑，她的道歉无疑是火上浇油。
如今看来真的是他自作多情了，竟然以为她有多在意。
她知道道歉没有，但是除了道歉，她还能做什么。
“修……”
苏锦芊似乎被两人的声音所打扰，没有察觉旁边的人，苏锦芊软糯的喊着罹烬修，双目缓缓睁开。
千羽一滞，头低得更低，一点都不想去看面前的两个人，可奈何马车就只有这么大，一颠簸她甚至能碰到罹烬修的膝盖。
“芊儿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罹烬修垂下头去，对上苏锦芊迷离的眸子，紧绷着的面容稍稍缓和。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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