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寻常有多薄待了你似的!你嫁给我这一年多,我何时说过你一句不懂事了?”
“御医说,是个儿子。”
羞答答的揪了纳兰述的衣袖,司马溪小心翼翼的在榻上坐起来,凑近了他的耳边,小声儿的跟他说道,“只是,位置有些不好,若是不调理一番,怕是,生得时候,会有些困难。”
“用最好的**!再难弄的,也想法子弄来!不惜代价!”
一听司马溪的话,纳兰述顿时便紧张了起来,二公主司马颖,便是因为有身子的时候没调养好,而在生产是遇了危险,险些连命都没了,虽然,后来是调养过来了,却是,一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他可不想,他的****,也成了那般!
迎娶司马溪过门的前一天,他可是曾在纳兰段的坟前起过誓的,此生,只与司马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论何时,不论何地,艰难困苦也好,荣华富贵也罢,不离,不弃!
若,在她的身上,当真发生了二公主司马颖那般的事情,司马青定然,还要给自己赐婚,他绝不同意,再有一个**子,闯进他们两人的生活,绝不!
“对对对!用最好的**,难弄不要紧,只要,你们能说出来名字,我就一定能想法子去弄到!就算是皇帝伯伯心尖尖上的那棵红珊瑚,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跟他讨一截儿来!”
纳兰述在纳兰段坟前起誓的时候,纳兰雪是在当场的,那时,她只觉得,自己的二哥是个十十足的好夫君,在这**妾成群的古代,身居高位,犹能独善其身,许给自己心仪的**子这样的未来,啧啧,这若是让司马溪知道了,还不得感动死?
“启禀郡主,四公主只是极轻的胎位不正,并未严重到需要灵丹妙**的地步。”
见两位莫国“重臣”都是一副紧张样子,一屋子的御医,也是本能的紧张了起来,凑在一起,细细的商量了一番,得出了最终结论,才小心翼翼的跟他们两人禀报道,“只消在生产前,少动多睡,莫受惊吓,再吃几副安胎的**,便可以了。”
“那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的把安胎的**方开来?”
纳兰述此时正是着急,言谈举止,便本能的露出了原本的**子来,待出口了几个字,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妥,才忙缓下了声儿来,继续跟一屋子的御医吩咐道。
啊,对了,知道哪里不妥了,刚刚,御医们才说了,司马溪不能受惊吓,自己寻常里,跟她都是慢声细气的说话,这一下子,激动的冲****声吼了,还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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