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从小儿看着长大的,旁人不了解我,你,却该是不会的……我这一辈子,为了莫国的江山社稷,弃了挚爱,弃了骄傲,弃了……却惟独,玉儿这孩子,我放不下……我只有这么一次私心,一点儿奢望,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把他培养成一个明君,接替我的位置,治理莫国,这……过分么?”
“像你这么一个自以为是,总能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出一堆理由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觉,自己是错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岣嵝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自远处,缓缓而来,很明显,他是认得司马青的,而且,还跟他的关系颇为亲近,言谈说话,不需要顾忌,“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教训你,告诫你,要你改了这毛病,你偏就不听,这么多年了……都快要入土的人了……”
“父皇,我只是做了跟你当年时候,同样的事情,为什么,结果就会是这般不同?”
司马青没有起身,对老者的到来,也未露出半点儿的吃惊,而且,最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唤这位老者为“父皇”!
谁也不可能想到,这皇陵里的守墓老者,竟会是传说里,被司马青的兄弟所杀,早已作古的司马默!
“你当时的选择,是你自己愿意,玉儿小子如今的选择,却是遭你算计,哪里来的同样事情一说?”
司马默笑着走到了司马青的身边儿,伸脚,踢了踢他,示意他往边儿点儿,给自己让个地方出来坐,“再者,我让你弃的,是个于你没有半点儿用处,只会以姿色惑人的庶出贱婢!你呢?你让玉儿小子放手的,却是放眼史册,你也不可能再挑出一个来的,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的奇女子!这世上,比你看中的那贱婢好的女子,不计其数,你当了皇帝,自然能够放下,而玉儿小子呢?他去哪里,能找一个比更她好的人,移情别恋?你啊!错啦!错啦!”
“如今,木已成舟,雪儿那丫头,已经恨极了玉儿,你便是告诉我错了,又有何用?”
司马青往旁边儿挪了挪身子,给司马默让出了一块儿地方来坐,“玉儿那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何时下手不好,偏挑那丫头大婚的日子,使人去行刺,行刺也就罢了,还不把人彻底的弄死,留下祸患……”
“你也是觉得,那一日的行刺,是玉儿小子做的?”
司马默呵呵一笑,也在新近刨出来的湿土上坐了下来,“啧,看来……你的那个乐妃,可是教训出来了个适合承位的好孩子啊……”
“父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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