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日的事情,不是玉儿做的?”
司马青微微一愣,继而,便面露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父皇,坐起了身来,跟他问道,“而是……”
“清晨出门迎亲,走到遇刺的地方,只需要一个时辰,就算,是经过了一阵拼杀,才让那小子成了那样,至多,也就是半柱香的事儿。”
司马默平放下自己的龙头拐杖,颇有些不耐的,打了个哈欠,“从他成了那样儿,到雪儿那丫头的人找寻过去,中间,至少要间隔一个半时辰……莫说是一个遍体鳞伤的人了,就是一个寻常人,那样的天气,躺在雪地里面那么久,也该冻死了……哦,对了,还有,他身上的那百十道足以致命伤口,你算没算过,人身上的血,够不够供那么多的伤口,流一个半时辰的?”
“父皇是说,那一日,遭袭的人,其实只有跟他一同去迎亲的人,他身上的伤,其实是……他送走了那些‘匪人’之后,自己弄上去的?!”
司马青沉吟片刻,犹有些不信的,又跟司马默追问了一句求证,“他就不怕……”
“人啊,只有对自己狠,才能对旁人也狠。”
司马默打了个哈哈,并没有直接回答,司马青的追问,“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子,比玉儿小子,更有成为帝王的潜质,更能让莫国长治久安,千秋万代呢!你这当父皇的,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们啊!”
商国,七月城。
纳兰雪和司马殇乘坐的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尚扶苏带了人,亲自来迎。
“陛下别来无恙?”
纳兰雪推了马车的门帘,从里面出来,见尚扶苏已经下了马,朝自己走来,便是冲着他浅浅一笑,跳下了车椽。
她已经从景麒那里知晓,那一日,尚扶苏爽约,真是的因为遭了人陷害,被迷晕了过去所致,心下里,也早已原谅了他,只是,现在的她,已是司马殇未过门儿的妻子,再唤他的名字,便是不合适了。
“除了些许相思之症,旁的,都还好。”
尚扶苏并未指明,他这“相思之症”是因为谁,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又怎会听不明白,他这是在跟纳兰雪诉衷情?
“偌大的一个商国,还寻不出一个好大夫来,给陛下把这病给医了么?”
纳兰雪笑着跟尚扶苏开了一句玩笑,言外之意,让他对自己死了心,快快的去再寻一个心仪的人出来成亲,这病,也就“医”好了。
“能医好我的名医,无心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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