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真是同江越说得一般,不讲道理的很!我不好意思要你东西,怕惹得你跟家里人置气,你倒是好,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挤兑起我来了!”
……
江越在及笄城里住了三天,等到了名唤思乐的厨子来了,才决定跟纳兰雪告辞回返。
三天里,他们又对了几局棋,有胜有负有平,却是局局精妙,看的在一旁伺候的燕娘,常常连茶水都忘了添。
依着江越之前说的,下棋,得有彩头。
总共总算下来,到江越准备离开之时,纳兰雪赢了他一根发上玉簪,一把扇子和一支上好的湖笔,江越赢了纳兰雪一条帕子,一面镜子,一把纸伞,再加上之前平局时候所得的一支金簪。
“今日一别,下回再见,也不知,又该是什么时候了。”
江越浅笑着冲纳兰雪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再送了,“你自保重,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使人去山里寻我。”
“好。”
纳兰雪并不跟江越客气,只低声答应了他一句,便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腾出地儿来上轿辇,“你一路小心,闲暇时,可写信给我,我若无事,便给你回。”
“你回罢。”
江越轻轻的抿了抿唇角,攥紧了自己右手里,刚才时候,纳兰雪暗塞给他的一只小小号角,转身,走上了他来时乘的,三十二人抬的奢华轿辇,“当心些你身边儿的人,有的人,瞧起来是羔羊,却往往,会是披了皮子的歹毒恶狼,专挑你不留意时候,给你一个万劫不复。”
“我会当心的。”
纳兰雪知道,江越说的所谓恶狼,指的是司马殇,但,她却是不愿信,这个温文儒雅,在她痛苦悲伤的时候,给她温暖的人,会是那么可怕的一个人。
不是不能查,而是,不愿查,怕查出来结果,反让自己难过绝望。
她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他当真是只恶狼,她真心待他,难不成,还换不来他的真心么?!
夕阳中,江越所乘的轿辇,渐行渐远。
纳兰雪站在及笄城的南门之外,安静的,像是停滞了周遭的光阴。
在一个谁都没有注意的地方,司马殇立于树杈,一双寻常里简单淡泊的眸子里,闪烁着怨毒的目光。
……
在归程路上,江越遇了三次身份不明的人伏击,对方乘骑的,都是清一色的“草上飞”,所配兵器,亦是由精铁打造的上佳之品。
因早有防备,提前支应了随零月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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