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司马殇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毛笔,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张,已经画好了女子背身像,薄唇微启,轻轻的往上面还未干透的墨迹上面吹了吹,“介时,灵玉那个贱人,我会让你带走……你要杀要刮,但凭喜欢!”
“多谢殿下。”
男子阴沉的一笑,朝着司马殇恭敬的拜了拜,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一如他来时般得,人不知,鬼不觉。
完全吹干了自己手里画像上的墨迹,司马殇才把它给放回了书案上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坐进了身后的椅子,透过只开着一条小缝儿的窗户,向外看去。
窗外,初秋已至,不少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泛出了的枯黄,虽未落下,却也该支持不了多久了一般。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司马殇笑着眯起了眼,踢掉靴子,把自己的双腿也缩到了椅子上面,像是一只吃饱喝足了的野猫,在午后的墙头,晒太阳晒出了一身的慵懒,“灵玉,你该是做梦也想不到,昔日里,你凭着嫡女的身份,得家人寵爱的庇护,而坏掉了的别人的姻缘,会在今日,让你万劫不复罢?啧,果然是,与人斗,其乐无穷呢!”
来给司马殇送信的这人,名叫郑德,父亲也是驻守莫国边城的主将,现今,已经告老,二十多年前,他曾与灵家的庶女灵姬,有指腹为婚的姻缘,却未想,媒聘都已经下了,成亲的日子都已经定了,又被灵家退了彩礼,毁了婚。
为此,他没少遭同僚挤兑笑话,原本该是平步青云的前程,也因此而举步维艰,至今,四十多岁的人了,才只混到个四品的郎将,比他二十年前的官职,只升了半格儿!
司马殇发现这人,将这人收归己用,也是一个意外,但,却是在用了他之后才发现,这人,是个绝对“物超所值”的!武技,脑子,甚至是人脉,都是好得离谱,没得到重用,真真是司马青瞎了一双狗眼!
“雪儿,我且拿你送送人情,待以后,我把莫国的所有权力都掐在手里了,再把你接回去,让你叶落归根。”
司马殇缓缓的睁开了眼,瞧着被他放在桌子上的那副墨迹已干的纳兰雪背影画像,深吸口气,理所应当的说道,“反正,你也一直都待我好,如今,再多一回,也无妨的,对罢?”
……
傍晚时候,尚扶苏收到了一副,司马殇所赠的,精心装裱好了的画像,画上,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怎么看,都是纳兰雪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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