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就算尉迟恭要驻守边城。无暇回不来,那孩子,不还可以使人抱回来的么!
就这么办!
都到了这般田地,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了!
“来人!”
想到这里,司马青便忙快步走出了门去。冲着守在门口的侍卫们喊了一句,“八百里加急,去一趟汲水城!把尉迟老将军的嫡孙抱回来!”
……
司马颖接了扁英递上的信笺,打开来……整个身子微微一滞,紧接着。便露出了早知如此的了然笑容……
她就不该对尉迟府抱有什么希望的!
大家世族,有几个,能如纳兰府般得,为保自己家人,而不惜一切,又有几个,能如纳兰府里的人般得,不满自己家人所受的不公对待,而辞官离朝,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地位,弃若敝履?
尉迟府不是只有尉迟恭一个男丁,就算,他是唯一的嫡子,也同样可以用来舍弃!
尉迟恭可以死,司马颖可以死,但,尉迟府,却不能倒下!
“呵呵,果然,还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们两人的性命,哪能跟尉迟府的名声儿相提并论!”
司马颖一阵自嘲的笑过之后,便流着眼泪,在书案前面坐了下来,还好,还好她早早儿的让她娘带了她和尉迟恭的孩子离开,不然,怕是连那无辜的孩子,也该成了维护尉迟府好名声儿的牺牲品了!
“夫人,他尉迟府都不顾惜你跟将军,你们又何苦为了他们,搭上无辜性命!”
扁英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说辞,一心惦记着,要说服司马颖,叛出莫国,去往商国求生,“你们两人,戍边十几年,哪个夸赞过你们一句,奖赏过你们一分了?他们整天在昭阳城里过太平日子,享清福,可有想过,你们在边关,诸多不易,万般辛劳!将军已经在商国了,而且,还颇得商皇礼遇,夫人何不……”
“扁英,你不知道,他那人,有多么护短。”
司马颖笑着摇了摇头,把那封信丢进了手边的火盆里面,然后,缓缓的转身,从书架上拿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瓶儿下来,“我是他的短,莫国是他的短,尉迟家的名声儿,也是他的短……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我怎能拖他的后腿,让他的英名有失……”
“夫人!”
眼睁睁的看着司马颖把白瓷瓶儿里的毒药一饮而尽,扁英痛苦的扑上去,想要夺下,已来不及,“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夫人,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去告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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