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原本已经在吃喝了的兵士,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儿,便由其中的一个站了出来,走到了景麒坐的那一处桌子旁边儿。客套的跟他攀谈了起来,“小兄弟哪里人啊?咱们跟你不认不识的,你这般出手大方的请了吃喝,可叫咱们怎么好意思呢!”
“算是临水城人罢。”
笑着跟这个前来跟他攀谈的兵士答应了一声儿,景麒这早就能把“戏”演得出神入化的人,轻而易举的。就博得了这些个兵士们的信任,并让他们觉得,他请他们吃喝,的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点儿的不妥或者诡计。“家有爹娘和一个待字闺中的妹妹,曾住在临水城外的边远小镇……虽不富贵,却也和乐……只是不想……”
景麒的话说了一半儿,便停了下来,一把抓了酒肆掌柜给他送来的酒坛,拍开泥封,仰头就把里面的好酒,往自己的嘴里“咕噜噜”的倒了起来,全然一副借酒消愁模样!
这些兵士,都不是第一天在临水城里当兵的,听他这么说,怎还会想不到“因由”?
那些山匪,可不是为祸乡里三天两日的,这少年,八成儿也是家里遭了他们所害的,如今大仇得报了,自然,就把他们这些个上山围剿的人,给当成恩人了!
“兄弟家里……也是遭了那些混蛋所害的?”
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得了人家的好处,哪还有不顺着人家说的道理?
上来跟景麒说话的这个兵士,扭头跟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便趁着他“不曾发现”的又回转了头来,继续跟他攀谈了起来,“兄弟这是刚回来临水城?”
“当时,山匪横行,爹娘怕我性子烈,跟那些个暴徒争执起来,妄送了性命,就托了个熟人,把我带去了昭阳城里,学着做生意。”
景麒一口气喝了小半坛酒,顿时就被辣的涕泪横流了起来,当然,这群兵士们肯定不会往这一处想,只当他是想起了伤心事儿,才忍不住掉泪了,“我勤恳努力,一心想着要学好本事,将来把爹娘接去昭阳城里过好日子……那曾料,待我学成出师,有了自己的铺面,想要来接了爹娘和妹妹去昭阳城,已是物是人非……再也寻不见他们了!”
“喝醉”了的景麒,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苦闷的口子,一把抓住了那个上来跟他攀谈的兵士的腕子,就开始絮絮叨叨的给他说起了自己的悲伤往事来,一边儿说,一边儿拼命的往自己嘴里灌酒,喝完了一坛,就跟掌柜的再要一坛,朦胧着眼,见其他兵士们只盯着他看,听着他说,动都不动筷子,便又冲着后厨,跟掌柜的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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