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的人瞧上了,还不得把你往死路上逼?索性我自己受点儿罪就能挺过去的事儿,何必再拖上你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来垫背?”
白寂风没有说,我不舍得你为难,也尽量把事情都说得云淡风轻了去,但纳兰雪这般聪明的人,又怎会听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当下,抿了抿唇角,沉默了下来。
他为她着想很多,比给他自己着想的,还要多,多得让她心里发紧,多的让她觉得,对他有了亏欠!
“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为难,我也不是你以为的,弱女子。”
许久,纳兰雪才长长的吐了口气,抬头看向了白寂风,“好在,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所有的不好,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什么都不留下了。”
白寂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应了纳兰雪一句, 几年的楚馆生涯,已经让他“长大”了不少,与人交谈应对,也不再似以前般的傲气十足,相反,一种隐隐的自卑,已然在他的身上生根发芽,让他连抬头与人长久对视的勇气,都已失去,“说说你的事儿罢……景麒跟我说,已经查出了想要害死你的人是谁,跟我说说,看跟我猜得那个,一样不一样……”
“你猜的人是谁?”
对白寂风所说的,对害了她的真凶已有猜测这事儿,纳兰雪显得颇有些意外。
诚然,烟花之地,是极易听闻消息的地方,但,像这般隐秘,连景瑞家都才刚刚探查得知的事儿,却是没有道理,能在那里流传的才是!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司马殇。”
听纳兰雪跟自己问询,白寂风也不私藏,微微抬头,看了江越一眼,像是有些顾忌,怕自己提这个名字出来,会惹了他不悦,祸及纳兰雪。
“你只管说,我不是个小气的人。”
江越也是明了白寂风的意思,勾唇一笑,貌似全不在意的,大言不惭的说了这么一句,顷刻间便引来了屋里众人鄙视的话。
感觉到气氛不对,江越忙轻声咳嗽了一下儿,提醒众人,给他留个面子,不然,事后有他们好看!
这一招儿,果然管用,原本还是一脸鄙视的众人,顷刻间哑了火,近乎同时的撇了撇嘴,把脸转向了一边儿,假装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的,各占一处,数起了自己面前的,石厅墙壁上的坑洞,打发无聊抑郁的心情。
“他跟真正的仲继有私,从最早,我被坑害,深陷白玉楼,雪儿还没有设棋局选亲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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