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会本能的产生一种被称为“购买惰性”的不好习惯,觉得反正总是有货的,改天再买也是一样,从而影响生意的发展壮大。毕竟,买了才有消耗,一年买一回和十年买一回,对商家的影响,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手里有了银子,心里自然就有底了,零月“痛并快乐着”的数完了一万六千张银票,甩着有些抽筋的右手,给几个来送银子的车马行家的写了收条,喊人抬了箱子,去了白寂风在的屋子,跟他禀报,结果,才刚刚走到屋门口儿,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里面,白寂风跟景麒说了一句,让他险些瘫软在地上的话。
白寂风说,一会儿,那几家草药铺子的掌柜,就该把要定的草药单子和定金送来了,等送来了,把银票给零月清点好了收着,草药单子给昭阳城的百草庄飞鸽传书了去,转交给锦记缎庄的管事,让他快马加鞭的去一趟蛟城,跟蛟城平家把货定上。
平家的草药货好,价钱也实在,他们来之前拿的草药,就是走得平家的货,上回拿货的时候,平家的三少爷承诺过了的,如果,一个月里,能拿五万两银子的货,就可以给个更低的折价,这样一来,他跟雨城这边儿的草药铺子掌柜们签得供货约定虽是比市价略低了一点儿,也是一样可以有不斐的收益了。
“咱们千叶居,是有请帐房的,这种数银票的事儿,该是归他们……我这总抢人家饭碗,不好的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寂风承诺的事儿做到了,他这“小人之心”的,遭点儿“打击报复”,也是活该,但……活该一次,就差不多了罢,跟谁身边儿做事,都跟江越似的,报复一回又一回,可哪受得了?
“有帐房啊?那你不早说!”
白寂风明显的要比江越好说话的多,听零月已经服软,也就不再“收拾”他,佯装意外的一“愣”,就着台阶下了,“快,去把帐房请来,我正好有事儿要跟他交待!”
听白寂风饶过了自己,零月哪还敢再惹他这比财神爷还财神爷的大爷?忙不迭的答应了一声儿,就小跑儿着往楼下后厢跑去,唤帐房来替他遭罪了!
临出门儿前,江越可是特意交代了,让自己跟着他好好儿学,不求多,能学了人家一成的本事就行,那时,他还在想,不过是个败在了他家王妃手下的亡国太子,之前,还被个倌人骗,惨惨的沦落了楚馆的货色,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学一成?
埋汰人的罢!
现如今看来……江越,他家主子,这是想要玩死他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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