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伶仃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度里没法生活……总之是,怎么可怜怎么说,真话掺上假话,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和无辜!
商国人本就重义,听司马静这般坐在城主府门口哭闹。自然,就会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尉迟恭真的辜负了人家,想要喜新厌旧的不管司马静这“痴情”女子,一些前些时日跟尉迟恭有过交情的人,便纷纷登门,来跟尉迟恭问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先,尉迟恭还能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跟人家解释,待到后来,便彻底的解释烦了,一挥手,唤了副官进门,让把司马静从城主府的门外拖回来,在院子的西南角,距离他住处最远的地方,收拾出了一处院子来,给她居住。
因厌烦司马静使得这种卑鄙的手段,尉迟恭连丫鬟都没她配备,以至于,寻常里,她要用膳了,都得自己去厨房里取。
……
司马溪抱着纳兰静渊,小心的下了马车,然后,又翻转身,把纳兰墨染和纳兰丹青也从车椽上抱了下来,转身,客气的冲着不解的上前来问询的城主府侍卫微微点了点头,“我要见你家夫人,烦请通传。”
“夫人是不是找错了地方?我家夫人……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不在了……”
见司马溪穿得都是好料子,该是富贵人家出身的,侍卫也不敢粗蛮,相互交换了下眼神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又问了她一句,“这里是及笄城,如今,陛下已经把这里赐给我家尉迟将军了,夫人要找的,是不是前任城主家的夫人?”
“我知道颖儿已经不在了,我是要找静儿的,就是你家将军的平妻,之前刚刚跟了尉迟家一起过来的,司马静。”
司马溪也知道,在尉迟恭的手下们眼里,司马颖这能跟尉迟恭同甘共苦的人,地位,是要远远高于司马静的,但,却是没想到,她提起“夫人”这两个字,这些侍卫们,竟是会连记都记不起,还有司马静这个人!
“你说那个女人啊?!哧,她算个屁夫人!等着!我去给你叫她出来!”
听司马溪要找的人是司马静,侍卫之前的客气顷刻间消失殆尽,不屑的又瞟了她一眼,就转身进了门去,一边儿走,一边儿还在嘴里唠叨了一句,“那种货色,也敢骗人说自己是夫人!我呸!也不找个镜子照照,她比不比得上夫人一根头发!”
司马溪耳尖,远远的听到侍卫这么自言自语,便是明白,司马静在尉迟恭这里,过得并不是非常如意,稍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先见一见尉迟恭,直接跟他寻求帮助,就听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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