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来。
血性身后一声吼,低头!一根圆木划过月影呼啸而过,四五人顿时人仰马翻,口鼻穿血。
没等血性再次扑上,一人双刀起落,斩在岳师洋双肩,来人正是折无敌。
折无敌的豁然冲上打乱了血性和白结巴的攻击默契,节奏为之一顿。喇叭裤滚地一刀,斩在折无敌的小腿胫骨上。
折无敌一软人要跪下,此时,岳师洋纵身扑上。
岳师洋泼出了命,挨近身,双臂搂死了折无敌,两人相近的个子,岳师洋额角急撞,折无敌开了五酱铺,酸甜苦辣咸纷涌。
架打倒这份上就一股气,挺过去了,斗牛霄汉,扛不住,一败涂地。
折无敌是真扛不住了,身子轰然倒地。
白结巴趁势再一声吼,圆木横扫,一众爬起来的再次翻到,有两个折了臂膀。
白结巴再接再励抡动圆木左冲右突,一路横扫过去,人群鸟兽散。
折无敌再次站起来时,岳师洋被血性拎起,奋力一惯,人未落地,再一脚兜胸,月光里岳师洋喷口血,如泥般瘫倒。
白结巴持木环视,见一人起,一木抡过去,眨眼躺倒一片。
此时的岳师洋随着血性的一脚,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绝望象根毒草,疯也似的长。
血性摇摇头,目光沉凝里一抹肃杀。
月色里一根火柴光擦亮,那一处明亮里,一根火柴的光亮无法消去心灵的黑暗。
血性吐出口烟,开始微笑。他兄弟白结巴一身光洁于月下,威风凛凛。
魏红军和小高第二天缠着头上的学,红旗中学西面围墙下的坡坎上,绿意盎然。
魏红军带军帽,遮掩了头顶的伤口。
绿色的松针青青,阳光一地斑驳,墙下的阳光里,国庆几个吞云吐雾。
国庆没了蛤蟆镜,阳光里眯缝着眼,脸上好几道青紫,阴坏崴腿,程青易小剑医用纱布缠头。
一群残兵败将。赤脚对他那几个歪瓜裂枣兄弟说,妈的,打架不叫咱们,活该他妈的打死!
说这话时,赤脚蹲墙头上,他那双大脚依然达拉着双木屐。
魏红军从松林里走出来,靠你妈的赤脚,说啥哩?
国庆目光崴赤脚,草你大爷!你丫不帮忙也到摆了,说啥风凉话!从骨子里来说,尽管走得近,国庆还是有些瞧不起赤脚这伙来自西郊的。
赤脚桀骜不驯,红旗中学向来只有血性的话,赤脚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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