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淋淋的真相。可是所谓的真相,却更加扑所迷离,更加让林海南感到不解。
“海南啊,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不让你接触文物修复,不让你走你爸爸走过的路,你会不会怪妈妈?”
林海南沉默着,摇摇头。
王秀竹从那通电话之后,便开始排斥文物修复行业的人,甚至于有些谨慎得过分的保护林海南远离文物修复的工作,甚至于有些害怕地,在事情发生的两年后搬离了北京,回到了父亲的老家凉山县,知道近两年,因为林海南的工作问题,才又重新回到北京来。
王秀竹笑了笑,可能是回忆起了丈夫林峰:“你爸爸当年就说,你跟他是一样的。也许,三岁看到老这句话不会错,你的骨子里,就是跟你爸一样的命,都是走这条路的。
海南,这条路太艰苦太不好走了,以后,你可能会遇到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事情。
也许,当年是妈妈不好,应该早点让你去接触他们,否则,如今你该怎么应对他们呢?”
“妈,你说的‘他们’,是谁?”林海南不解地问道。
王秀竹苦笑起来,避而不答:“我走了,你就去把你爸爸的笔记取出来,会有用的。妈妈和爸爸会陪着你,不论你以后在哪里。”
这般话语,遗言一般,重重地打击在林海南心上,他知道,他马上就要失去他的母亲了。林海南哽咽着轻声呼唤:“妈……”。
王秀竹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也许,她确实已经听不到了,她只是喃喃着:“你们都是这条路,这个局里的,可惜,我就是个平凡的女人,我看透得,太晚了……”
王秀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林海南慌乱地握住母亲王秀竹的手,心中悲痛欲绝,可是,无济于事。
“太晚了……”这是王秀竹在人世的最后一声叹息,空旷的病房因此显得更加空旷。林海南感觉自己被无限缩小,病房被无限放大。天地大到不可描述,而林海南则渺小得无比悲壮。
三言两语概括了母亲去世的过程,面对多年未见的程鹏举,林海南选择性地保持沉默,只将一些浅显可知的事情告诉了程鹏举。
林海南的话虽然简短,但程鹏举从中得出了清晰的事情的轮廓。可是,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不是王秀竹是否还支持林海南,而且其他的,是他怎么多年一直在等的。
程鹏举舔了舔嘴唇,拨了拨额头上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头发,他将右手里的笔换到左手又再换到右手,才像终于意识到林海南已经说完了,房间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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