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才会在夜里短暂发作一次,发作时全身疼痛,犹如被拆开重装,再被捏碎再重新组装一般,可最近饮用鲜血已经没有用了,每天都会痛上好长时间,现在更是不分时间和地点,疼痛就席卷而来。
隔壁房间传来陀尼吉拉诵读经文的声音,沙塔暴躁地喝道:“闭嘴!”
陀尼吉拉充耳不闻,继续吟咏,沙塔被惹怒了,走到陀尼吉拉身边,随手捡起一块破碎的木块砸过去,木块失了准头,陀尼吉拉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陀尼吉拉双手合十,低头叹了口气。“何苦贪恋这人世呢?”
“呵呵呵呵呵,”沙塔笑了起来,看着被自己缚住的陀尼吉拉,情绪突然冷静了下来,不再怒发冲冠,“我活了多久,你才活了多久呢。”
陀尼吉拉不说话,沙塔也疲惫不堪,就地坐了下来,思绪渐渐飘远了。
曾经的他,也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是法老王的卫士,有实力,也有权力,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甚至哪一天,他就可以随着王驰骋沙场开拓疆域,可是正值壮年的时候,宫廷发生了内部斗争,法老的儿子争夺权力的位置,法老意外被毒死了,而沙塔作为法老的守卫,要守卫法老生生世世,于是年纪轻轻的沙塔,成了法老的陪葬者。
沙塔的内心充满了怨气。他愤恨,为什么他都没有好好享受这场人生就要陪葬?明明他可以走的更远,可以拥有更多的权力和名气。
沙塔终日怨恨,沉浸在怨恨的情绪中,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死去了。怨气一丝丝积累,在这狭小的墓室之内,沙塔打破了装着法老心脏的瓦罐,生生吃了法老的心脏,一瞬间,沙塔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好像也活了过来。
一日日过去,沙塔渐渐清醒,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敢置信,然而那是真实的跳动的心脏。墓室里静悄悄,只有他的呼吸。古埃及人相信人死后灵魂会升天,而层级金字塔的阶梯就是国王灵魂上天的天梯。所有人都去了天国,而沙塔却重回人间,沙塔相信这是上天给予他的特殊的恩赐。
走出金字塔,沙塔看到在这些金字塔四周,还仆伏着许多贵族的马斯塔巴,这象征性地反映了君主专制对其臣属的至高无上的地位。一瞬间,权力的感觉让沙塔感觉到了生命的鲜活。
离开金字塔后,沙塔走了许久找到水源,看到水面倒映着的他依旧是那么年轻俊美,高身材,黑头发,低额头,密睫毛,黑眼珠,直鼻子,宽脸型,阔肩膀,古铜色的皮肤饱满有光泽,体魄健壮。
沙塔对着河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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