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剑身摇晃,似有人形浮动,意欲挣扎而出。
夏侯淳置若罔闻,指尖一动,南柯剑、山渐青腾地飞跃而起,朝着紫桂剑某处方位霍然斩下。
顷刻,一道凄厉惨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晋王府,书房窗户边缘,夏侯融忽然脸色大变,哇地一声,脸色惨白。
紧接着勃然大怒,猛然抬首,死死盯着宋府方位,久久不语。
身侧气息虚弱的夏侯谟脸色狂变:“爹!”
夏侯融抬手制止他说话。
良久,他深沉目光一抬,几近咬牙地低声道:“此子,快成气候了。”
夏侯谟一脸不敢置信,正欲反驳,不过嘴唇蠕动,看了看自己包扎的手指,他眼角阴沉与怨毒。
“夏侯淳,昨日之辱,来日我定十倍奉还!”
.............
宋府。
夏侯淳抬手一招,三剑齐齐颤鸣,剑吟声不断,似在邀宠卖乖,讨好新主子。
若果说以前山渐青与南柯剑只是客居他身的话,那么今日之后,他便是它们的真正主人了。
他心头一松,眉宇间浮现一丝喜色,喃喃自语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才真正算是我的本命法剑了。”
本命者,人死剑亡,剑损人伤。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了?”
一道突兀声音响起。
夏侯淳抬眼,只见杨伟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似有猫捉老鼠的戏谑,也有真人高高在上的垂目与俯视。
仿佛任尔有三头六臂还是七十二变,都翻不过他的手掌心。
夏侯淳轻抖衣衫,汗渍瞬间蒸干,凛冽寒风拂面,吹走了他方才的燥热与疯狂,只留下了冷静与从容。
他微微一笑,“来,请过来找死!”
天地霎时一静。
天心冷目一寒,慕容烟无奈,世兄怎么一朝得意便猖狂啊。
识蝉翻了翻白眼,正欲瘪嘴,不料忽然脸色微变,一脸肃穆模样,开始眼观鼻鼻观心。
杨伟君也毫不在意,长袖一甩,霜天枪颤声大作,再次破空而去。
这一次,再无任何留手。
只见枪身所过之处,雷声滚滚,宛若排山倒海,山河倾动。
夏侯淳目光凝重,如置身点将台,目光一一在山渐青、南柯剑身上,他弓弦再次拉满,如同圆月,弦声嗡嗡,宛若锋镝声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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