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子。”
声音软腻,不显甜糯,面容轻柔明慧,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之范,无愧世族名门之后。
夏侯淳虚扶,轻声道:“崔姑娘不必多礼。”
崔馥郁低眉,轻声道:“馥郁小名若秀,殿下唤我小名即可。”
慕容烟眉宇英气逼人,微微挑眉,危机感大增。
炉边夏侯胥拍了拍手,门外老仆恭立,他吩咐道:“还不快将崔侍郎背上荆藤取下?”
老仆连忙入内,向崔藻告罪赔笑,在对方坦然自若之下,取下荆藤。
“再拿我那两件袍子取来,给他们披上,别冻着了。”
夏侯胥再次吩咐道。
老仆不敢怠慢,连忙去寝卧取来两件绣有九条螭龙戏珠金丝纹的龙袍,崔藻变色,脸色煞白,噗通一声再次跪下,嘶声道:“恳请殿下开恩!”
崔馥郁银牙紧咬,陪着老人跪下。
老仆拿下旧龙袍也未曾真正披上,识相的恭立于侧,低眉顺眼起来。
夏侯胥对夏侯淳笑道:“这袍子当年本想脱下留在太康,老二恩准带走,我也就没矫情,一直留至现在,也算留个念想罢了。”
他浑浊眸子似笑非笑,“你若觉得不妥,尽可收走。”
夏侯淳头皮一麻,直觉这位喜怒无常,他当即面容一肃,大义凛然地道:“大爷爷尊隆无双,除了太宗爷爷,还有谁有资格穿这衣服?”
老人挑眉:“你父皇不介意?”
崽卖爷田不心疼,夏侯淳洒然一笑,“大爷爷为大靖付出那么多,区区一件袍子又算得了什么,何况父皇何曾介意这些,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他慷慨笑道:“大爷爷若真喜欢,孙儿日后让少府监织染署多给您织造几件便是。”
老人挑眉:“果真?”
夏侯淳正色道:“不错区区衣裳罢了,有何吝惜的。”
老人大笑。
崔藻脸皮抽动,眉纹深深皱起,越听越心惊胆战,本以为晋王府与鸿帝一脉势如水火,怎料竟是这般如胶似漆、亲如一家,莫非外间传言的都是假象,太康城在下一盘大棋?
在这位眼中,天下如棋,崔氏若阻碍了大靖发展,他即便再仁慈,也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屠刀宰掉。
毕竟是曾经的帝王,太宗口中所谓的心慈手软,那是相对而言。
人是个复杂的动物,便是人品都是看碟下菜,何况帝王心性?
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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