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颗小脑袋,惊慌的看着这边,他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字一句地道:“我们若是降了,公主可怎么办?”
翁伯英闻言一怔,微微皱眉后,迟疑言道:“公主乃千金之躯,彼等莫非还能对其不敬不成?”
刘文珍眉头紧锁,他脑中想起当初在东宫,太子殿下对公主宠爱的一幕,眼神渐渐锐利,似有锋芒掠过。
他眼神发狠,当即翻身上马,持刀握缰,回头厉声喝道:“肃静!”
刘文珍本身有修为在身,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爆喝之下,声音滚荡,瞬间传遍天策营上下,众人嘈杂、喧闹、惊呼以及恐慌喊叫声戛然而止。
只见他竖矛指向营外,厉声喝道:“将士们,我天策营为太子私兵,日后乃是保护储君、拱卫中枢的东宫亲卫,今日彼等进犯本营,必是怀揣叵测居心,存了灭我之意,尔等既随我入军,想必也存了报效朝廷、建功立业之心。”
他环视一周,字正腔圆地沉声道:“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尔等身为七尺男儿,若果真有胆,那便随本校尉出营冲杀,让他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视尔等为纨绔的军大爷们瞧瞧,你们究竟是不是孬种!”
营中一阵骚动,不少人看着这位威风凛凛的校尉大人,虽说平日恭谨有加,可他们其实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位阉寺,面服心不服。
可今日却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再加上对方言语一激,不少人眉头上扬,似有不忿不服之色。
包括翁伯英也是,他看着马上刘文珍,怔怔有神,仿佛第一次见到他的‘雄性气概’,他一咬牙,一跺脚,热血冲冠,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锵地一声,抽出那把随身佩刀,锦袍翻飞,转头看着四周新营将士,竭声道:
“你们也知道,我翁某人乃是一介书生,干得是执笔抄书的轻细活,可大丈夫立于一世,谁不想建功立业?堂堂七尺男儿,谁又愿意被人整天轻视鄙夷?”
“想想曾经受过的屈辱与鄙视,想想那些正在城中依红偎绿的嫡系公子,再想想城中自幼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还有几辈子都挣不了的泼天富贵,尔等心中可曾有过遐想,可曾有过渴望?”
不少人呼吸都急促了,尤其是那些庶脉子弟,脸上的不忿、不公以及不甘直接不加掩饰了,他们开始低吼,低声怒骂。
刘文珍与翁伯英相视一眼,尽皆精神一振,士气回转,军心可用。
刘文珍再接再厉,大吼道:“我知道你们来天策营,一来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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