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总是无法安宁。
一个人心里若掂记着某件事,就有些魂不守舍。偏偏厉北辰掂记的事,是那种若即若离,忽远忽近,似乎触手可及,又必须小心翼翼的事。
他觉得白春和越来越远了。
白春和道:“我们去后院说话。”
房子里面还有母亲。
两人走向后院。
峰顶笼着细细的星光,星光下有一片莲塘。
如今已是初春,那莲塘水还是枯的,泥沼间斜插着几根枯梗,有朵几乎枯萎殆尽的粉色荷花犹自在枯塘中盛开,荷花只剩一片尚有缟色,其余依然枯黄,而那独一片的荷花似乎也已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枯死。
寻常人见了会觉得怜惜,或者感叹四时无情,使得花木凋零。
白春和只是想起来那个被厉北辰逼疯了的陆露,她心里或许也有这片莲塘,厉北辰就是她心里的最后一朵花。
白春和也知道,这最后一片莲瓣很可能会在今夜堕下,彻底凋零。
白春和低沉着的嘴角忽然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说吧,那陆露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厉北辰道:“没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说道:“其实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白春和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你妹妹!?我还以为你是独生子女呢。”
她从来没有听过厉北辰说过这件事。
“我妈只有我一个。”厉北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我爸爸风流成性,在外面找了小三,生了一个小孩。也就是陆露。”
白春和毛骨悚然,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却把妹妹送到一个傻子那去做老婆。
而妹妹还深爱着厉北辰这个哥哥,这是什么样一种混乱的关系。
啊。
豪门就是钱太多了,饱暖思X欲。
如果厉北辰和陆露天天没饭吃,每天都在为生计发愁,那么久不会搞出来这么多破事了。
白春和道:“那是你妹妹唉,她想嫁给你,脑子浑浑噩噩的,发了疯吧。就算你们结婚了,以后生出来的小孩也是残疾人。怎么可以继承你们厉家的产业呢?!我看你,你可以把你的妹妹嫁给别人啊,没必要去逼疯他。”
厉北辰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他知道白春和心地善良,不懂这些豪门恶臭的地方。
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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