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虽可恶，但打也打了，乐陶陶便也算了。
何况她似乎对元及之事知晓那么一点点内情，于是，乐陶陶稍微梳理了一下时间线。
鱼妈妈先将元及带入府，恰巧府上因与王上交恶而岌岌可危，随后元及被突然送走，鱼妈妈则从一名奶娘一跃去了嫡公主府伺候。
这中间似乎还缺少了些什么……
乐陶陶紧跟着问：“是不是那个书童离府后，侯爷的仕途就开始顺遂了？”
“姑娘的意思是，书童是个扫把星？走了我们府的霉运就散了？”
“可能是吧，这谁能说得清？那婆婆记不记得书童最后去了哪里？”
“这老奴可就不知道了。”
“那有没有其他人可能知道呢？”
“鱼妈妈吧。”
“又是鱼妈妈，还有没有别人啊？”
“恐怕是没有了。鱼妈妈是带他入府之人，按照规矩，离府还得她带。如果来人死了，还得她葬。”
“明白了，也就是一人负责到底对吧？”
“这是自然。如此便没人敢随便带人进府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种介绍人的连坐制度还是蛮好的。”
“谁说不是呢！那书童的事儿老奴知晓的只有这么多，姑娘突然问他做甚？”
“这不是帮公子元打听打听嘛。”
“哦，是呢，是公子元的书童。哎哟公子元真是心善，对一个下人尚记得这么久这么清楚，这都多少年了哟……”
“好似大夫人说这书童后头是死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婆婆听说过没有？”
“老奴没听说过。这书童的事儿啊，姑娘最好还是去问鱼妈妈，你俩不是老熟人嘛。”
乐陶陶面上笑嘻嘻，心里在想，的确是老熟人。
她能想象和鱼妈妈见面的场景，那可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但为了探听元及的消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会一会鱼妈妈。
正想着，婆子打断道：“喏，老奴给姑娘说了这么多，是不是……那个那个一下？”
婆子猥琐的眼神透露着一股子财迷心窍的意味。
“得嘞！”乐陶陶明白婆子的意思，丢了一锭银子给她，又打赏了点小钱给在场的下人们，说：“我这人赏罚分明，干得好，有赏。蹬鼻子上脸，有鞭子！”
说罢，她瞥了一眼大夫人配给徐娘子的贴身婢子——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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