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
“咳咳……”这次换成我惊地喷出酒来,“什么?可是看起来……”
想说的话我又咽了回去,楼爷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一大把,难道是老来得子?
“他真的是我爸。”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叫他爸爸?”
他把杯子放下,双手撑地仰起头来,停顿了好一会儿说:“反正因为一些事吧,我总感觉了我妈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也可能因为我妈妈走了他太伤心了吧,他就老的比较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更让我觉得内疚。
“对不起……”
“没事儿。这么多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拍拍他的肩膀。
突然感觉他跟楼爷的秘密,比我想象的多的多。
“你们这么有钱怎么租房子住啊?”我赶忙岔开话题。
“有钱?”他眨巴着眼睛望着我,干脆往上挪了一个台阶,“好像在大众的意义上这是有钱吧。楼爷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知道什么东西能挣钱,而且他在各个国家都能挣到钱。”
我凑近凯文,怕他听不到我说的话,趁着星光只能看到他立体的侧脸影。
“你这个年纪在国内才上高中,可竟然已经开始做生意挣钱了!”
“楼爷唯一让我接触的生意也只有红酒了,虽然我偶尔也会接点别的活,但是……姐你困了?”
好像有点听不清楚凯文再说什么了,但我还有很多好奇的事,于是强撑道:“没~有~”
我使劲理理思路说到:“你们是米籍么?以前一直住在米国么?我都没出过国,给我讲讲国外有啥新鲜事呗?”
“能有什么新鲜的,就是没咱这儿安全。记得以前住在布鲁克林,大半夜的外面枪战,给我们家玻璃都打穿了,刚好楼爷谈了个单,我们天一亮就搬上东区去了。后来在澳洲住了阵,倒是挺新鲜的,各种动物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转,心理素质得好。…………”
孟航卿,你过得好么?不知道这句话是在我心里想的,还是真的说出来了……之后我便没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我伸了个懒腰,觉得阳光分外刺眼。
白色暗格的床单显得这张铁架床更加整洁,我顺着望去,只见不远处摆着不知道是三个电脑,还是一个电脑三个屏幕,墙角立着一个简单的酒架,里面全是红酒,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副眼熟的画,旁边题词全是我看不懂的行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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