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晚从直升机里出来后,直接被送到风水特警局,经过严格的健康检查、冲洗、消毒、种种程序,又被独立关押十二小时,从局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繁华的江茗商业街车水马龙,街头的店铺充斥着店家激情的叫卖声,精致的水晶柜台里摆放着各种奢华名贵的珠宝首饰衣帽鞋包,纵使有大减价、折扣价的标牌,但那后面的价格仍然有好多个零,一眼数不清那是几千还是几十万;豪华的总统客房虽然装修精美,但住一晚也要几百大洋,高档酒店外面贴着的民价菜单里,一碟咸菜也要几十块,向小晚无奈叹口气: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烈日当空。
向小晚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全身像散了架的筷子一样;钱包里薄薄的两百块被反复数了无数遍,可是还没找到个能吃住一段时间的地方;于是只能一边拖着懒散的身体,一边诅咒维多利亚:通货膨胀正闹得厉害,这么点钱还不够买一卷卫生纸,说什么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其实就是个小气鬼!
马路上,一条又粗又长的白线映入眼帘,这条线自东至西无限延伸,长得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把两端连接着天际;线旁每隔几米便有“赤道”字样的标记。
这条线骤然将江茗一分为二,赤道南面是天上人间般繁华,赤道北面则是一片贫民窟般的景象:破旧的砖土房屋稀稀疏疏砖瓦不全,几栋古老的木屋歪歪斜斜地塌在一旁,街道凹凸不平,似乎被炮火轰炸过,偶尔几个满身泥污的小孩匆匆的跑过,躲在一堆破烂杂物后,瞪着大眼睛偷偷看过路的行人。
赤道宽不过半米,两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身后天堂酒肉之乡,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残败废墟,强烈的对比如此耀眼,一声又一声沉重撞击着向小晚的内心:
这就是我们所生存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无可选择的世界。
太阳每天由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如果连光明对人的怜爱都是平等的,那又是谁有如此巨大的能力把这份平等给硬生生掰成两半?
日光眩晕,钱包不小心从手里跌落,薄薄的几张票子散在地,银质的骰子仿佛有生命般滚落,猛然间跨过赤道,一个大大的“吉”字赫然躺在正中央。
向小晚轻笑,捡起骰子迈入残墟般的世界,在一家破旧的店旁停住脚步:一块写着“老何鱼丸”四个大字的牌匾歪歪斜斜挂在门梁上方;旁边是块价格板:丸子壹元每碗,房间陆拾元每月,鱼汤免费。向小晚走进店去,店铺冷清,只有店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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