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小基督山哟,你以后要多加学习,更快更强地成长起来,今天,就是我为你上的第一课!”
巴特从刑具里抽出一把冰冰凉的剔骨刀,在老何脸上四处指点:“你看这老头子的眼睛,瞳孔没有丝毫扩张的迹象,下眼睑没有半点收缩,这说明他并没有故意克制恐惧;上嘴唇微微上提,鼻子周围的轮廓肌有点起皱,一面是表达厌恶,同时也是表达轻蔑;而最重要的是在我巴特正说以上这两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球先向下后向前轻微转动,这说明他正在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思考的原因很简单:他对祸乱分子的所作所为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
老何终于忍不住,露出吃惊表情。
基督山豁然领悟。
巴特哼笑:“所以说,你在这老头身上多吐一口口水那都是纯粹的白费力气!而与此现象相反的一个极端就是旁边这个小子:你看他瞳孔不但扩张到平常的三倍有余还左右来回摇晃,下巴收缩颈阔肌紧绷连鼻梁旁都出现鳍纹,这不正说明他不但害怕还想拼命隐藏什么!你再看这双手原本是攥着的,又偏偏在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刻意松开,毫无疑问说明他此时此刻正给自己壮胆,而我们正好从这一点看出:此时此刻他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这时候,如果你给他的肋骨像这样插上一刀!”
天空炸响第三记闷雷!
哲仁撕心裂肺大叫!
巴特大笑,突然回头正眼看基督山:“你同情他了么?没有?不!你在撒谎,你刚才分明在同情他!小基督山啊,做我们审讯官这一行的就是要肩负帝国的厚望,同情在我们眼里是一种懦弱的可耻!你要知道:你在审讯场上平均每浪费一秒钟,战场上至少有三个拉瓦尔战士因为你这一秒钟而白白死去,审讯官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巴特回头:“想要做一个优秀的审讯官最需要的是耐心!就像这样,你不断地把一条条肉从他身上割下来,然后问:向小晚藏在哪?师可可藏在哪?”
“我!不!知!道!”眼泪和鼻涕流了哲仁满脸。
巴特磨了磨刀,又狠狠插到哲仁身上:“他若嘴硬,那只是时机还不到,这时你需要的,就是再一遍又一遍地割、然后一遍又一遍问、像这样,再割、再问、再割、再问、狠狠地地割!丧心病狂地问:向小晚藏在哪?师可可藏在哪?最后,把这一小点点生肉放在炉子上慢慢烤熟,你就可以尽情享受一顿美味的烤肉;当你在吃肉、他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才是他心理承受最大煎熬的时候,因为他只知道你会再一次割他的肉,但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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