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笑着点头:“是啊,我哥叫唐川,也是刚来干活没几天,也是新来的。这次我从老家坐船赶来江茗投靠他,结果刚才码头,就一脚栽进海里,行李都丢了,只听说他在印钞厂上班,晚上无处可去,就找到他工厂来了。”
“唐川?没听过,大概是新来的吧!”警卫没有多想,开门招呼:“来!小兄弟进来吧,外面天气凉,别在外面呆。进来,咱哥俩一起唠唠嗑。”
恶鱼走进警卫室,双手捧着打火机,上前给警卫点着烟。警卫叼着烟低下头,吸一口。香烟被点着,映着小小温暖的红色火光。
恶鱼再从烟盒里给自己取出一支,点着,从嘴里抽一口,从嘴里吐出去,差点咳出来。警卫嘴里抽一口,烟圈从鼻子里冒出来,然后一脸神清气爽享受的表情:“太行山就是好烟,味道香,一点也不呛人。来,别站着,一起坐吧!警卫室平常也没什么事,这一天就是清闲,快闲出病来了!咦?小兄弟你脸怎么了?”
“天生的鱼鳞病。”恶鱼尴尬:“不传染,但就是难看。我哥没有,偏偏我有。就是因为这原因,我才来投靠我哥,我想跟他一起在这厂子里干活。”
“没事!不用怕,鱼鳞病我也见过,我有个邻居的弟媳的小舅子的初中同桌他爹得的就是鱼鳞病,皮肤干裂,治不了,不过多吃点水果滋润滋润,现在也活得也好好的。”警卫吐了一口烟圈,眯着眼睛弹弹烟灰,摆出一副老者的姿态:“不过要说进厂子干活,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这印钞厂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恶鱼瞅着警卫老哥反问:“那你怎么能进?”
警卫不屑哼笑:“小兄弟,说你单纯,你还真上来一股傻劲,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乱跟别人讲,你知道这的厂长是我什么人吗?是我姐夫!这厂子待遇虽然好,但一般不招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干活的!”
恶鱼一脸羡慕:“待遇好?是不是印钞特别多,工人可以随便拿?”
警卫洋洋得意:“随便拿?做梦吧!这印钞的整个流程可是相当严格,你看见我指着的那个车间了没有?对,就是那个红色的房子,那是钢板雕刻间,有人负责雕刻拉瓦尔头像,有人负责雕刻风景,然后用雕刻的模板在纸上印,在一张大纸上印出连续几十张,旁边那个矮个的车间就是印刷间,印完了还要加水印,加安全线,加凹版雕刻,剪裁完了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这样,最后存进地下库里等着运走,整个过程管理得特别严,进出都要脱裤子检查,不会有人偷走一张的。你问哪个是地下仓库?就是那间圆形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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