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晚拍拍骸三肩膀,摸摸妍的头,然后背上包裹转身离开:如今的但丁已经是七阶,就算我连夜坐船追上但丁,正面也打不过他,毕竟实力差距太悬殊了,追上去也是白白送死;而且他手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是神器,我的静止时空对他无效。现在,或许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二十分钟后。
出租车在江茗码头停下。向小晚下车,码头上停着一艘挂有“郑和号”旗子的豪华游艇,一个手提来福枪、苗条的身材裹着一身黑制服、眼睛圈周围哭得红红、神情悲伤的女孩站在舷梯上,正是枪姬沁茶:“局座等你多时了。”
海风吹着沁茶的秀发。
向小晚看一眼沁茶的表情,便知道要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并没有多问,默默上了游艇。沁茶按下舷梯开关,用对讲机通知船工开船。电动锚被收起,螺旋桨快速搅动海水,夕阳下,游艇渐渐向大海深处驶去,据说,那里曾有一座桃源岛。
向小晚这边刚进船,就看到一名年纪至少六十来岁、身穿白大褂、弯腰驼背的老奶奶推着鲜血淋淋的手术车从主卧里出来,摇摇头,叹口气。
船舱的走廊窄小,向小晚和沁茶侧身让手术车从走廊里通过。
向小晚望着老奶奶的背影惊异:“羊驼婆婆?”
沁茶点点头。
向小晚想起来:当初为了躲避毕沙罗的通缉令,哲仁带着丫头从家里一直跑到浣纱楼,结果丫头阑尾炎发作、晕倒在十三江边、然后被金蛋蛋送回风水世家。那时不能把丫头直接送去医院,只好请这个羊驼婆婆为丫头做阑尾摘除手术。那时,弦伯还夸她是江茗医术顶级高超的医生。如今,连羊驼婆婆都无能为力的病人——
向小晚大惊!向小晚冲进去、撞开门、果然看见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弦伯!透明的塑料氧气罩遮住弦伯的半边脸,心率监护仪在床头滴滴作响,吊瓶里的药水一滴滴流进他手背,弦伯微微睁开眼,面如土色,静静望着向小晚,笑了。
这一刻,向小晚彻底慌了、满脸震惊、手足无措:“你——”
弦伯的呼吸微弱至极,本来已经到了生命大限的脸色突然反常地红润起来,仿佛在为这最后一刻见到老朋友一直积攒着力量,然后在最后生命的一刻回光返照。
向小晚心底仿佛忽然漏掉一拍,他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终于发生了,泪水一下子从向小晚双眼涌出:“老朋友!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弦伯隔着氧气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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