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Ÿ”
“没有。”洪常闭着眼,摇了摇头:“爸爸对我很严格,我没听过故事。”
金箍棒猛然一棒抡下!鲜血飞溅!
洪常的尸体无力瘫倒在墙角,被金箍棒给一棒打死了。
向小晚甩掉鲜血,掏出手帕擦干擀面杖,重新别在腰后:“如果以后有机会,你真应该听一听,伪装成孩儿的白骨精是怎么被金箍棒打死那一段。”
向小晚走出木屋,沿着断裂的公路,来到洪门酒楼。
收银的是一对额头上刻有十字印刻、衣着简朴、容光焕发、年龄大约四十来岁的夫妇。老板娘热情问:“客官,住店吗?”
向小晚冷淡回答:“我住店,但从来不住黑店。”
老板和老板娘听到这句话,愣愣对视一眼。老板娘尴尬笑了笑,缓解一下气氛:“客官你真爱开玩笑,这江茗哪来的黑店?我给你上壶茶,润润嗓子。”
“不必了,我喜欢喝茶,但不喜欢喝蒙汗药。”
老板娘脸一黑、表情阴冷:“你什么人?”
向小晚猛然拔出金箍棒!洪家夫妇来不及变身就被金箍棒一棒打死!就连向小晚自己都觉得这一世的自己就像个阴狠歹毒的刽子手。
“我是先知。”
金箍棒砰一声戳爆地板。
向小晚跳下地下仓库:只见场中心砌成一个八角祭台,上面架着一口透明的琉璃大鼎,大鼎上布满了红色的脉络,鼎里盛装的满满都是跳动的心脏,洪兴正静静躺在这堆心脏上方,向小晚二话不说,拔棒哐一声削碎巨鼎!
洪兴没有复活,冤魂也没有升上天堂,全都下地狱了。
向小晚虽然遗憾,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变成前世的那个向小晚:那些话他说不出口,那些事他做不出手,就算硬着头皮把前世的话重新说一遍、把前世的做法重新做一遍,也会让人感到矫情:我心里已经把艾琳当做老朋友了,怎么可能再对她一见钟情?我已经强成这样,怎么可能故意憋着不出手、非要等艾琳快要打输了的时候再假惺惺冲上去逞英雄?我已经知道洪常一家绝不会因为我的劝说而悬崖勒马,再满口仁义道德、说一堆废话,那不是虚伪又是什么?因为经历和阅历的增长,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我渐渐变得冷淡、麻木、一心只想着事情的结果,我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向小晚。
隆隆的救援直升机在洪门酒楼前降落。
身穿晚礼服、扛着反坦克火箭炮的卫莎莎和一身贤淑打扮的艾琳下了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