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九天,你吃醉了,不要再吃了,我扶你上床歇息去。”
一边说着那话,文基一边来夺九天的盏碗。
九天撒娇似地摇头晃脑,噗噜噗噜的吐着酒气道:“不要……不要……这是相公敬的酒,我一定要吃……吃完它,一点儿……一点儿也不能泼洒,否则不……不……不吉利。”
话音落处,九天双手紧紧捧着盏碗,迷迷登登地把那剩下的酒全部吃得尽光。
“啊……相公,好爽啊……”九天杏眼迷离,娇躯软软地要往地上躺倒,手中的盏碗不经意间也掉落在地毯上。
文基半搂九天在怀里,看着她醉晕晕傻乎乎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泪光闪烁,暗责自己好卑鄙无耻。过了良久,他才平复心绪,用尽力气将九天横抱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牙床前,将她轻轻地放躺在了床上,自己的酒量也是不济,软巴巴地趴伏在床弦边,摇头眨眼,缓缓酒性。
终于略微清醒过来,文基勉强撑起身,眨巴着醉眼,朝九天胸前打量,计划已经成功,正是拿回黑石坠的好机会,可是黑石坠却被九天揣在抹胸里呐!
九天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安然而睡,娇嫩光滑的面容好似抹了一层淡淡的红胭脂,嘴唇恰如渥丹一样红润鲜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出青春女子的成熟气息。
文基打量之下,不免窘得面红耳赤,砰砰心跳,不知所措。
他犹豫不决道:那女儿家的胸怀岂是随便碰触的?但是……这么绝佳的机会又岂能错过?我该怎么办?如果九天醒过来了,再想拿回黑石坠就不是容易的事了,还是趁她睡熟未醒,赶紧拿回黑石坠,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文基与自己苦苦较量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右手扶住床弦,前倾上身,把左手颤微微地伸向九天的胸怀,可是当要触及到九天的胸襟时,忽然又闪电般地收缩了回来。
过有须臾,文基又慢慢地伸出左手,而最后又好像被毒蛇咬了手指一样赶紧缩回。
如此来回不知几次,文基始终畏首畏尾,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时候,胸怀里的凤佩忽然不停地闪烁红光,而且越来越亮,文基不禁大惊,惊得额头冷汗直滴,因为以凤佩光芒的强弱来判断:燕灵应该离此不远了;如果让燕灵看见这一幕,以她的小性子,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于是他咬咬牙,狠狠心,再次把颤微微的左手伸向九天的胸怀。
一尺来远……
七寸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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