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断了一般。
白浅予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卫潇笑道:“那几个男人怕她,是因为心怀鬼胎,你吸什么凉气?”
白浅予道:“你不觉得……那姑娘,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么?好象在哪里见过?”她努力思索:“在哪里呢?”
然而她搜遍记忆,也不曾记得印象中有这么一位黝黑矫健的姑娘。
“那姑娘是个珠女,”朱翼凑了过来,讨好的笑道:“她和那些讨海的男人不同,那些男人下海,主要是为了抓些新鲜的活鱼卖给我们,若有多的,还可以带回岸上,这深海之中的鱼类,大多罕见,回了陆地,便是最珍稀的,他们奇货可居,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目光注视在那个姑娘身上,那姑娘正将粗壮的绳索在腰上系了一圈,绳索一头牢牢的系在船舷的桩上,整个人如一尾鱼儿般,沿着海水缓缓滑了下去,瞬间钻入了海底。
朱翼瞧着她姣好结实的身躯,咽了一口口水,接着道:“而那个姑娘,却是以采珠为生,她此番跟着前来,是为了在海水里捞些异珠上岸去卖。”
白浅予奇怪道:“但你怎么能看的出她是个珠女呢?”
朱翼见她发问,顿时高兴起来,脸上的每一颗痘痘都闪闪发光:“自古采珠这个行业,本来是极凶险的,俗话说‘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骊龙颔下’,那些好珠、异珠,都藏在恶水之中,越是凶险异常的水底越是出好珠,这采珠一行,却是拿命相搏的手艺。”
白浅予道:“既如此,那更应该由男人们去采,为何让女子冒这么大的危险?”
朱翼道:“你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个缘故,就是这珍珠本是集天地之灵气,借贝壳化育而生,越是好珠,越有灵气,说来也奇怪了,女子采珠,便容易采的到好珠,若是男子去采,不但寻常遇不到,便是遇到了,也尽是些寻常的珠子,成色要差上许多。”
叹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盯着白浅予,道:“可见这天地间的灵气,主要还是钟于女子,咱们这等男儿,尽是些须眉浊物罢了!”
卫潇将白浅予往身边一拉,不动声色的道:“这位朱兄说的对,今后咱们对女子说话,更应端庄稳重些,不宜随便搭讪。”
朱翼脸上红了红,讷讷收回盯在白浅予身上的目光,打了个哈哈,道:“甚是,甚是。”
正巧他那两个兄弟老陆和常胜喊他看那些海里那些讨海人捕鱼,他便趁机将头扭了过去,跟着他那两个兄弟指着海里有说有笑,不敢再看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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