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墨归云象看个无知孩童般看了她一眼,似乎惊讶于这世上怎会有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的人,嘴角竟不自禁的勾起一丝笑意:“白姑娘可不要小瞧水母,也许在白姑娘心目中,这等生物既轻盈又透明,象个绝世舞姬般挥舞着长袖在蓝色的水底翩翩起舞,总是美到让人屏息惊叹,只可惜它的美丽和它的毒一样,都是致命的,只需要一丁点的毒液,便可以轻易在最短时间内杀死一个人。”
以一根木筷指了指鱼鳍上那段透明的水母触手:“而水母的毒,就集中在它的触手上,它一旦抓住猎物,就会释放出毒素,令猎物在顷刻间毙命,据说有一种长的最好看的水母,乃是号称世上十大毒王之首!”
白浅予看了看那截扎进横公鱼鱼鳍中的水母触手,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我与横公鱼握手时,险些被它手中的水母触手扎到!”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所幸那晚水母触手上的刺并未扎破肌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墨归云面上却是似笑非笑:“白姑娘昨晚私自会过那条横公鱼了?”
白浅予连忙道:“没……没有!”
但迎上墨归云审问的目光,却又惊觉他有些不似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墨那般文弱雅致,反而透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来。
难道是——因为他拥有了魂狩之力的缘故?
白浅予不及细想,因为墨归云已经在问下一个问题:“那条鱼可跟姑娘说过什么了?”
他似毫不在意白浅予的否认抵赖,面上浮起一丝笑意:“这里只有我和卫潇,白姑娘无须对我们隐瞒,我们并不会怪罪白姑娘,况且大晚上的同一条鱼讲讲话,也算得上是一件有趣的事。”
卫潇道:“浅予,有什么但说无妨,不必瞒他。”
白浅予撇了撇嘴,倒想不到此刻这两个看起来完全针锋相对的男子竟难得的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
这两个人……究竟是相同,还是有哪里不同呢?
明明是看起来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又有着某种灵魂深处的相似,竟至于自己某天晚上梦中竟将墨归云当作了卫潇,难道……只是巧合吗?
墨归云冷峻的眉目瞧着白浅予:“白姑娘走神了?”
白浅予一惊,回过神来,连忙道:“没有……我只是回想了一下,那条鱼昨天晚上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说要同我道个别,然后将它修炼的内丹送给了我。”
墨归云眉峰微皱:“上万年的海底妖兽,其内丹之力无比强大,非但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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