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思的什么人啊?”
姜老鳖却即刻回身将那房门关紧了,将铜锁“咔”的一落锁上,笑道:“白姑娘真是好奇心重,也罢,今夜老鳖叔我反正也是睡不着,不如就陪你们小两口唠唠嗑吧!”
白浅予羞涩看了卫潇一眼:“我们还不是……”
却被卫潇打断:“好雪深夜,不如我们陪老鳖叔喝上一口?”一边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中。
白浅予愈发羞涩起来,心里头却又泛起一阵甜蜜。
姜老鳖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慨叹道:“想当年……老鳖叔我也跟你们一样年轻过啊!”
卫潇道:“浅予上船时买了一瓶东遥镇的‘荷花蕊’,我去取来。”
“慢着!”姜老鳖喊住了他:“那酒轻淡的很,就是个甜酒,专哄你们这些初来东遥镇的外地人,我喊小七拿点儿压箱底的好酒来!”
抬脚便走到简七房门边,拿烟枪在门上叩了叩:“小七!”
过了半晌,屋子里头才响起简七懒洋洋的语声:“啥事儿啊老鳖叔?”
姜老鳖道:“起来!把你床底下藏的那两瓶好酒拿出来!”
又隔了一会儿,似乎简七在被窝里头翻了个身:“大半夜的喝什么酒啊?老鳖叔您要是嘴馋,厨房里还有两根黄瓜您啃两口解解馋,我明儿早上再……”
却被姜老鳖提高声音喝了一声:“我现放着你的假呢,懒的都快抽筋了,你要是再不麻溜的开了门,把酒拿了来,我明天就派你的活儿!”
这一招却即是有效,果然不过片刻,简七的房门已经打了开,他从门缝里探出个头,递出两只酒瓶子,打着哈欠道:“快接住!我就披了个外套,快要冻死了!”
姜老鳖一把从他手中接过酒瓶:“这酒我跟卫小兄弟和白姑娘喝,你来不来?来的话就赶紧穿上衣服过来!”
简七一听,一个哈欠顿时停住,睡意醒了一半:“老鳖叔您喊我喝酒可是头一遭儿啊!来,我来,等等我!”
房中传出一阵趿拉着鞋底的声音,过不得片刻,就见简七衣衫胡乱扣好的从屋子里头跑了出来。
这时姜老鳖和卫潇他们已经在船头铺上了一方羊毛毡,毡上放着两瓶酒,四只酒碗,酒已经开了封,清冽的酒香气飘了出来,三个人在毡子上席地而坐,雪花从船头簌簌而落,落在他们的头顶,身上,和泛黄的古旧毛毡上,在这清冷寂静的海上夜晚,竟别有一翻风味。
简七挨挨蹭蹭的,挤到姜老鳖和卫潇中间坐下,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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