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孙无机面带笑意,故意问道:“梅花宗宗主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不知梅花宗宗主大人,所来何事?如有用得着在下的,孙某定当举全族之力为宗主效劳。”
孙无机这般说辞,梅花宗宗主一枝梅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自己来干什么,他孙无机岂会不知道,只是一枝梅脸皮再厚,也有些吃不消了,他笑道:“上次孙贤弟飞书几封,之后又亲自来梅花宗,可是老兄我要么事务缠身,要么闭关修炼,实在是对不住孙贤弟,还望贤弟不要见怪啊。”
孙无机虽然对上次一枝梅的态度非常不满,但事情已经过去半年,现在人家主动寻上门来,要和自己联手,礼数做足了,自己若是不识相,人家一枝梅去夏家,或者恼羞成怒,拍桌子走人,恐怕自己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啊。
这是一次机会,孙无机心里暗暗的想着,于是笑道:“嗨,哪里,哪里,贵宗这么一大宗的事情,都要劳烦宗主大人亲力亲为,修为之事,更是头等大事,孙某岂会介怀,来,孙某以茶代酒,咋们干一杯,尽释前嫌。”
“嗯,来大家都干一杯,过去的不开心之事都忘了,咋们梅花宗和孙家毕竟血浓于水,希望两家的情意源远流长。”梅花宗宗主一枝梅端起茶盏,招呼众人。
一边是梅花宗的弟子,一边是孙氏的弟子,纷纷端起盏茶应和。
“好!好一个源远流长,来干了!”孙无机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梅花宗宗主一枝梅滴酒不沾,这个脾性,孙无机是知道的,所以,没有摆酒,而是以上好的香茗,以茶代酒。
喝完茶,谦让一下,双方便坐下,梅花宗宗主一枝梅扭头看孙无机的时候,只见他一如既往的满脸堆笑,看上去沉浸此事一般。
梅花宗宗主一枝梅暗暗佩服这半年来的孙无机的城府深了很多,隐忍的够深,切肤之痛从不表露于外。
梅花宗宗主一枝梅点点头道:“孙贤弟,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次前来,就为两件事,但,说是两件事,归根结底还是一件事。”
孙无机一年前在宁氏受了奇耻大辱,半年前又受了丧子之痛,心性经历苦熬,不在是以前那种狂傲无比,不可一世之徒,他抄起袖管,给梅花宗宗主一枝梅斟满茶水,这才笑道:“愿闻其详。”
“第一,这次来是寻找的五梅的,起初,我是抱着等一等的态度,毕竟五梅是我的亲传弟子,一人出山办事,很少失手,何况这是五人一起行动,这五人的阵法,孙贤弟你不是不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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