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个时候了,病人的阵疼已经几次了,而且骨盆骨缝已经开始张开,即便转院,也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一个医生忧愁地说。
“这都是你们医院给害的,你们早早地没做好检查,关键时候却又说不行,再说了,我们可是提前一周就住进医院里的啊。”一个年轻人说。他脸上那种绝望凄苦的样子,看样子他应该是这个产妇的丈夫。
秦宇看了一下躺在车子上的产妇,脸色通红,不时发出痛苦的**。
“那怎么办?”
一个声音问:“什么情况?”
“这个产妇正准备手术,突然血压升高,并伴有心动过速等症状,似乎是心脏病发作,这个时候要进行破腹产,真的是非常的危险。”
“刘院长来了。”一个声音说。
“怎么回事情?”刘院长穿过人群,走到病人旁边问。
一个主治医生将情况大概说了。
这位刘院长是一名女的,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她面貌清丽,和蔼可亲。她用挂在脖颈上的听诊器听了一下病人的心脏,又看了一下刚刚检测得出的这个孕妇的生理健康指标,眉头紧锁,“怎么办呢?动手术确实很危险,转院又来不及,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甚至两条生命这样毁在这个医院里吧。”
“医生,赶快拿个主意吧。”那个男人说。
事关人命,周围的医生都知道个中的利害关系,谁也不敢但这个风险,万一有个闪失,不但自己毁了,就是整个医院,也会有脱不了的干系。
秦宇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过来说:“来,让我试一下吧。”
秦宇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刘院长诧异道:“你是谁?哪个科室的,怎么上班时间不穿工作服?”刘院长有些严肃地说。他这也是职业习惯。
秦宇笑了,“刘院长,我不是你们医院的医生,是一名中医大夫,开了一个私人诊所。”
一听是一名中医大夫,众人都有些泄气,一说到中医,众人映入大脑中的画面就是一个长着胡须的干瘦老头,将手放在一个病人的手腕上,眯着眼睛感受脉搏的情形。
果然,一个主治医生说:“这个时候提中医,是不是有点不赶趟啊,病人生死攸关,一个外来人,万一要是出了差错,这个责任谁负得起来?”
这就是现实,一些医生都怕担责任,而医院也怕担责任。
刘院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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