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桌子,对于中医学的研究,他最看不惯这种不懂装懂,明明只懂得皮毛,却偏偏要愣充专家,大师等,到处招摇撞骗。应该说,不应该对外国友人这么苛责,但因为涉及中医研究的声誉和成果,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像我们在教育孩子的学习的时候,并不能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或者长得漂亮,就会让他把一个本来应该这样写的字,写成那样也认为是正确的,那样的话,不但害了孩子,也会对文化的学习和传承造成一种以讹传讹的恶劣影响。
对于巴金斯的观点,秦宇笑着说:“这位先生,在学术上应该不是按照年龄大小来排辈的,对于学术成果,也不应该以年龄大小来论资排辈,你说对吗?”
这个时候,参加会议的人都是议论纷纷,那些前来参加学术交流大会的外国友人交头接耳,有的则向身旁的华夏国同事打听,“这人是谁啊?怎么一些重大学术交流场合没有见过他呀?”
“不知道呀,我们也不认识。”
而另一个在座的中医学院的教师则有些不屑地说:“这是我们学校聘请的一个教师,是一个开个体诊所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凭什么关系,有什么能力让我们的领导将他聘请到我们学校来给学生上课,大概人家有背景。”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在内心已经是先入为主,对秦宇更加地充满了鄙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我们一个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副教授都没有发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聘请教师竟然大言不惭,不自量力地登上发言台,将别人的发言打断,妄自在那里得瑟,这是将我们华夏国的脸丢到全世界去了,唉,有了这样的国人,真让人情何以堪啊!”
“你也别生气了,就让那个神经病发一阵子神经吧,等一会儿看他怎么收场,我就奇怪,这样的人是通过什么样的关系进入我们这所大学的,世风日下,将堂堂的一所中医药大学当成了凡是只懂一点皮毛的人,就可以进入,进来也就罢了,竟然还不顾这么隆重的场合,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被门夹了,或者被驴踢了?”
“纯粹就是神经病,这种花岗岩脑袋,即便让门夹门也会感到疼的,这年头你让驴踢一下,也没有驴啊。再说了,就他那种情景,恐怕即便找到一匹驴,像他这样的人,恐怕驴也不愿意踢啊。”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原本严肃的学术交流会议,这个时候变得有些乱烘烘的,不可收拾。
这样的怪论,秦宇也听见了,他的感官非常的灵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