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医馆里学习。”
听了罗平玉的话,林志轩的下巴差点没有掉到地上,他张大了嘴巴,惊愕地看着罗平玉,脱口而出道:“这么说他是你的老师?”
罗平玉点点头,他是个很坦诚的老人,也是针灸方面的痴心人,这一点,林志轩对罗平玉还是非常了解的。
“他有那么大的本领,能教得了你吗?”
“绰绰有余。”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夸张。”罗平玉说。
林志轩很不相信,坦诚地说:“我不相信,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即便一出生就学习针灸,也怎么能赶上像你我这样穷尽一生都在针灸行业内打拼的人呢?”
罗平玉信心十足地说:“林老,我看我俩也别争了,还是过去看一看秦大夫施针的场面,让事实说话吧。”
“对,就让事实说话。”林志轩也说。
当两个人过来围观的时候,秦宇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凝神屏息,给病人开始施针。但秦宇施针的手法以及动作,并不像常见的那些针灸大夫那样,而是像在打一场太极拳,或疾或徐,紧急处如电光火石,出手如电,目不暇给,而舒缓之处,则那枚小小的银针则又像一件非常沉重的东西,而重的自己无法举起。
罗平玉悄悄地林志轩:“林老,你认识吗?这是什么针法?”
这个时候的林志轩,早已经被秦宇那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针灸方法惊呆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怎么会这种高深的针灸法呢?自己早年刚开始针灸的时候,跟随了一位再道观修行的出家人学习针灸的时候,那位老师父在闲谈中就说过有一种名叫脱胎换骨的针灸法,能让那些患了痹症的病人恢复健康,只是这种针法对施针者的要求非常苛刻,最基本的,就是这种针法必须要由一个武功高深的人来施行,因为创造这种针法的,自己就是一个武林高手,一般的人无法达到那种效果。
正因为如此,当时林志轩好奇地问:“师父,你也达不到吗?”
老师父笑着说:“无法达到,我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并不是一个武技高深的修行者。”但这位老师父说他的师父有这个本领,只是自己资质愚钝,无法企及,只能作罢。在林志轩地纠缠下,那位道人师父也曾虚拟过这种施针法,所以他有印象。年少无知,也曾发誓要学会针灸一行的所有针法,后来随着岁月的增长,才知道这些都是非常不现实的,好像永远无法达到,只能当成神话传说了。
但他做梦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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