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挣扎着坐起身来,艰难地脱掉了沾满血污的西装上衣,“把这个给家祺那小子,让他以后出去的时候尽量穿上这件,管闲事的时候就没人敢揍他……”
星煜抽噎着把薛定谔的猫装进口袋,接过西装放在小臂上,将十字架移到左耳边,它便自动化出耳夹,夹在了星煜的左耳上。
十锦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后靠去,倒在无形的墙上。
“那么……你们也该走了吧……”
塔煜的疼痛已经缓解下来,她慢慢站起身子,脚却似被磁铁吸引住一般,极慢地向星煜移动着。
“不用怕了,这里不是虚数空间,碰到也是不要紧的。”
纵使十锦这般提醒,塔煜的脚步却仍是那么缓慢。
这与物理法则早已没有关系了……
十锦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微笑静静等待着,从未见他笑过这么多次,没想到他笑的最多的时候,竟然是他将要迎接终焉的那一刻。
就当星煜将〔塔〕交到塔煜手中时,十锦突然补上一句:
“见到家祺后,告诉那小子,今天的我,比他想象的还要帅……”
塔煜看着手中的〔塔〕,又瞟一眼十锦,心中的心酸又一次涌了上来。
闭上双眼,一咬牙。
“〔The Tower〕!”
一切都结束了。
“南冕和北冕:
当你们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回到了主的身旁,我也相信,你们在看到这笔迹的时候就会立刻想起我。其实,我一直都在担心着你们,担心拥有那样童年的你们会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创伤,因此我才会在曾经将你们对我的记忆抹消,希望你们能忘记我这个不称职老师所带来的伤痛。我很害怕,但我也无法放下你们,或许这样的我才是最执迷不悟的吧。
但是,当北冕告诉我,我们曾经也是‘朋友’时,我感到震惊,同时,我也看到新的可能性,假如说,我一直以来在你们眼中都是一个‘朋友’,那么,或许我对你们的想象都只是臆想也说不定呢?
然而,当我发觉南冕一直以来把我当成养父看待时,我仍旧不得不去欺骗你们,没有一个父亲会让女儿受那样大的委屈,我只能选择逃避,让时间去抚平这一切。
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们大可不再去理会过去的纷纷扰扰,专心于未来了。
南冕要变回女性的方法是:让北冕亲吻右手无名指的第二关节。我知道你一直在为这件事烦心,现在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