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悬到了嗓子眼儿,手心里汗都出来了。这特种兵原本会说几句战地敌语,这时嘴里衔着匕首,情急生智,就逼着嘴唇角跟鼻孔呜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一等眼睛适应了里面黑暗,看到旁边那家伙转身向他,就又呜哼着干咳了一声,一面快步向他奔过去。
他看到那家伙站了起来,两人隔得相当近,特种兵运足了十二成劲力,猛然一掌击去,正正的打在那人胸口,将那人打得闭过了气,一声不哼,坐倒了下去。
这时候那个趴着在地警戒门口的家伙晓得坏事了,赶忙爬了起来,腰还弓着,被特种兵一转身,又猛击一掌,用掌沿砍去,将他的背脊骨砍断。
那家伙沉闷痛苦的“呕”了一声,重重趴下去,正要大喊大叫,被向前进抢进来,一匕首捅向他头脸部,没声音了。
只到这个时候,最角落里轮休睡着过去了的那名敌军才惊醒,迷迷糊糊间,叫了一声,大约是问同伴怎么了,见无动静,也晓得坏事了,急忙去身边操枪。
特种兵不待他拿枪在手,左手一飞刀,直射入那人脑门,再赶入一步,向他脑门上猛力一掌推送去,将匕首柄也推没入了其脑门中,那家伙哼也没哼声就死掉了绝对死得很干脆没商量。
特种兵的匕首拿不出来,就去这人身上搜,竟然搜到了两把。于是将一把插入腰带,一把仍旧像刚才那样,口里衔着走了出来。
这人太厉害了,向前进看得呆了一呆,跟他比起来,自己算什么?赶忙闪身在一边,让他先出去。他没来得及奇怪这人怎么不干侦察兵,反而搞爆破?只听外面灌木林“哗啦啦”一声响,有人钻了出来。
连长借来的警卫战士还在外面警戒,这两人近身搏击功夫也都不错,近距离发现出来的是个敌人,两人分散开的,这时一左一右,手中匕首同时并进,一刺嘴鼻,一刺胸口。
这名敌军原来是个暗哨,一直躲在旁边灌木丛里,警戒着前面坝子。听得哨卡房里响动厉害,以为是自己人打起来了还是怎么的,就摸过来看动静,想要劝架。
但绝没想到一从灌木丛里现身出来就遭到刺杀,死得稀里糊涂。
特种兵出来了后拿起靠在原木房上的枪,口里的匕首仍旧衔着。向前进跟在他后面,也拿起了枪。
现在用枪扫射还为时过早,只能像特种兵那样用最原始的方法,但这方面的功夫,向前进显然还得要多学习。他没事练着玩一向自信的飞刀技术,跟这特种兵相比,也差得太远。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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